這個話題顯然超出了比賽討論的範圍，但韓燃的好奇心顯然壓過了對副隊的敬畏。
什麼約定？秦烈挑了挑眉，神情間流露出幾分好奇。
沒什麼。凌颯淡淡開口，眉峰微微一動，似有無奈，不二之前說要請冰旋吃飯，明天比賽結束後可能會去。冰旋已經答應了。
韓燃的眼睛亮了起來，滿臉都是掩不住的探究，不二和冰旋……
別亂想。凌颯打斷他，語氣平靜但不容置疑，他們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處理。我們管好自己就行。
韓燃撇了撇嘴，沒有再說什麼。但他那雙琥珀色的瞳仁轉了轉，顯然還有更多的問題想問。
專注在訓練和比賽上。凌颯語氣驟然沉了下來，視線掃過每一個人，其他的事情，不是我們應該關心的。
氣氛重新變得嚴肅起來。隊員們紛紛點頭，表示明白。
早點回去休息。凌颯再度開口，語調平緩卻帶著不容違抗的意味。
隊員們紛紛起身，各自回房間洗漱休息。走廊裡的腳步聲漸漸稀疏，燈光一盞一盞熄滅。
韓燃和星落住在同一層，兩人並肩走向各自的房間。
你說，不二和冰旋，到底是什麼關係？韓燃壓低聲音問，語氣裡按捺不住好奇。
你問凌颯去。星落打了個哈欠，眉眼間透著濃濃的倦意，副隊不想說的事，別多問。
我就是好奇嘛。韓燃撓了撓頭，冰旋平時那麼冷，不二那麼溫柔，這兩個人……
你想太多了。星落推開自己房間的門，回頭看了他一眼，早點睡，明天還要看比賽。
門關上了。走廊裡只剩下韓燃一個人，牆上的壁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站在原地，腦子裡還在轉著那些沒問出口的問題。然後他搖了搖頭，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
陸沉和亦秋也走在回房間的路上。
你覺得明天的比賽，城成湘南的勝算有多大？陸沉推了推眼鏡，聲音壓得很低。
六成。亦秋輕聲說，語氣斟酌而審慎，城成湘南的單打實力更強，尤其是知念寬這一點。但比嘉中學的雙打非常強，如果城成湘南的雙打崩盤，局面就會很危險。
六成已經很高了。陸沉點點頭，網球比賽畢竟是五場三勝制，單打佔三場，只要單打能拿下兩場，就有很大機會。
前提是知念寬不能失誤。亦秋輕聲補充，力量型選手最大的風險就是失誤率。如果他的狀態不好，或者被對手的節奏帶偏，很容易出現非受迫性失誤。
兩人走進各自的房間，走廊裡重新安靜下來。走廊盡頭的窗戶半開著，夜風裹挾著初夏特有的溫熱氣息從窗外吹進來，帶著遠處草地上淡淡的泥土味。牆上的壁燈發出昏黃的光，將走廊照得影影綽綽。
凌颯最後一個離開休息區。他獨自站在走廊盡頭，望著窗外遠處的夜色出神。
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遠處的摩天大樓像是一座座巨大的燈塔，照亮了整片天空。偶爾有車輛駛過的聲音傳來，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