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平的球拍穩穩地擋在了球的軌跡上。他將球以一個刁鑽的角度推向了比嘉中學場地的深角。永四郎衝了過去,但球的角度太刁了。
十五比零。
永四郎微微眯起了眼睛,漆黑色的瞳色沉了下來。
巧合?還是陷阱?
他決定再試一次。
裕次郎發出了球。永四郎在底線將球拉向了田中兄弟之間的縫隙。浩平再次出現了那個細微的猶豫,身體向縫隙方向移動了半步,然後又停了下來。
永四郎將球打向了縫隙。
等在那裡的依然是洋平。
三十比零。
永四郎收回球拍。漆黑色的瞳色沉到了最深處,他注視著對面浩平的身影,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是一種對對手的敬意。
是陷阱。他低聲說。
裕次郎向前邁了兩步,深褐色的瞳色變得幽深。什麼?
那個猶豫是假的。永四郎的聲音低沉而平穩,但其中帶著一絲罕見的鄭重,他們在縫隙處佈下了陷阱。故意露出猶豫引誘我們打向縫隙,然後提前封堵。
那就不打縫隙。
永四郎搖了搖頭,打縫隙。但要讓他以為我們是故意打向別的地方。
這是一個極其精妙的心理博弈。永四郎決定將計就計,用反向的心理戰術來對抗田中兄弟的陷阱。
但田中兄弟已經跑在了前面。
在接下來的幾分中,浩平的假猶豫變得更加逼真。他甚至在縫隙處的猶豫中加入了一種微妙的焦慮感,讓永四郎以為陷阱已經失效,以為田中兄弟真的在縫隙處出了裂縫。
永四郎將球打向了縫隙。
洋平已經等在了那裡。一記精準的截擊,球穿過了永四郎和裕次郎之間的空檔。
四十比零。三個連續的破發點。
永四郎緩緩收回球拍,望著對面浩平的身影,漆黑色的瞳色裡帶著複雜的情緒。
被算計了。他低聲說。
裕次郎發出了最後一球。洋平將球穩穩地擋了回來。浩平在網路前將球截向比嘉半場的底線角落。永四郎拼命追趕,勉強將球擋了回來。但回球的高度偏高。洋平在中場一記兇狠的扣殺,網球狠狠砸入比嘉半場的中心地帶,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Ga,城成湘南。
五比四。
城成湘南再次取得了領先。
第十局,比嘉中學的發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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