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天剛矇矇亮。
魔鷹隊訓練基地的室外球場上已經傳來了球拍擊球的聲響。
冰旋站在底線後,右手持拍,連續幾個正手抽擊將球轟向對面的邊角。她穿著黑色訓練服,墨黑色的頭髮紮成高馬尾,額角沁著細密的汗珠,呼吸卻平穩得像在散步。
網對面的飛星滿場飛奔,勉強將球一個個救回,但每個回球都被冰旋精準地打向相反方向。
“隊長,你慢一點啊!”飛星第五次撲救失敗後,趴在地上舉起球拍投降,翠綠色的眼眸裡滿是無奈,“這速度,我連球影都快看不清了。”
“你看清了。”冰旋面無表情地收回球拍,“只是腳步慢了零點三秒。”
“凌副隊!”飛星轉頭朝場邊喊,“你管管隊長!”
凌颯站在場邊翻訓練記錄,炭灰色的眼眸從紙頁上抬起來,語氣平靜。
“她說得對,你起步慢了。”
飛星徹底沒了聲音。
墨崢站在更遠的遮陽棚下,雙臂抱胸,面無表情地看著場上。他沒有插話,只是偶爾在記錄本上寫兩個字。冰旋的訓練計劃是她自己制定的,他只在大方向上把關,具體執行從不過多幹涉。
這是他們之間的默契。
“休息五分鐘。”冰旋收了拍,走向場邊。蘇星落立刻遞上毛巾和水瓶,淺杏棕色的眼眸裡滿是崇拜。
“隊長今天正手狀態好好哦。”
“一般。”冰旋接過毛巾擦了擦汗,灌了一口水,“下午加練發球。”
“旋隊。”沈析走過來,低頭看著手中的平板,深灰褐色的眼眸裡映著螢幕上的資料,“青學今天打比嘉,第三輪。”
冰旋擰瓶蓋的手頓了一下。
“幾點?”
“上午九點。D2是海堂薰和桃城武,對知念寬和平古場凜。”
冰旋想了兩秒。知念寬一米九三的身高,平古場凜的飯匙倩,比嘉的縮地法。這些名字她並不陌生,沈析賽前就整理過所有對手的資料。
“我去看看。”她說。
“我也去!”韓燃立刻湊過來,蜜棕色的眼眸亮晶晶的。
“你上午有發球訓練。”冰旋看都沒看他。
“啊……”
“凌颯帶隊按計劃訓練。沈析跟我去,收集比嘉的實戰資料。”冰旋把毛巾搭在肩膀上,語氣不容商量,“其他人不許翹訓練。”
“是!”幾個人不情不願地應了。
秦烈在旁邊嘿嘿笑了一聲,濃墨黑色的眼眸裡滿是幸災樂禍。
“笑什麼笑,你力量訓練加一組。”冰旋頭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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