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青學的這個一年級,比賽的時候經常這樣。漫不經心,懶懶散散,好像球場上的一切都提不起他的興趣。
那就對不起了。
知彌勾了勾唇,拋球,發球。
他的發球和越前完全是兩個路子。沒有恐怖的旋轉,沒有炮彈一樣的速度,球路卻刁,落地之後貼著邊線躥開,角度壓得極小。
龍馬橫移了一步,反手隨手一撩。
球回得很高,直飛中場。
機會球。
知彌幾乎是憑著雙打的本能衝了上去,人在網前,拍面一橫,輕輕一切。
短球。
球過網之後直直下墜,落在越前場中。
龍馬站在原地,看著球落地,沒動。
“十五比零。”
青學隊員席上,桃城武“哎”了一聲:“那傢伙放短!越前你別發呆啊!”
“吵死了。”海堂薰嘶了一聲,“他自己知道。”
場上,龍馬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底,慢悠悠地走回接發位置。
第二球。
知彌的發球再次壓向邊線,龍馬反手撩回,回球依然又高又淺。
知彌故技重施,衝網,截擊。
這一次他沒有放短,拍面一翻,把球挑向了龍馬身後最深的後場。
龍馬往前場跑了兩步,又急停轉身,球已經在他身後落地。
“三十比零。”
“哦?”乾貞治的鏡片反了一下光,“發球上網,截擊放短加挑高後場。這是雙打的網前套路。”
“在單打裡用?”秀一郎皺了皺眉。
“很聰明。”周助不知什麼時候睜開了眼,冰藍色的眼眸彎著,語氣帶著笑意,“越前現在,還沒打算跑呢。”
像是為了印證他的話。
場上,第三球。
知彌發球,龍馬終於把球拍抬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