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軒說到一半,嗓子又是一甜,他頓時感覺頭重腳輕,這種感覺比前幾次的都要難受,胸口越來越悶。
眼前的人都快成了重影,天旋地轉,毫無章法,亂七八糟。
“噗……”
一大口鮮血被噴了出來,在地上形成了一個血花。
“景山!”
他只能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然後一頭栽倒在地,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其他人頓時慌了手腳,曹操趕緊叫人,將康軒帶離牢房,送到了房間裡,叫來醫生給他看。
正在把脈,周清河緩緩走入了房間。
“見過曹丞相。”
“你是……”
“小女子周清河,永忠侯對在下有救命之恩現在下也略懂醫術。”
曹操一臉不相信的眼神,打量了一下週清河,周清河目光平淡,沒有任何不自在的樣子。
這個時候,一個下人來報,說是曹茂派人來了,曹操還沒同意,對方就已經走了進來,定睛一看,是血滴子。
“丞相,主公說,若是有一個周清河的女子來治療永忠侯,請丞相務必請她來看。”
曹操怎麼可能相信曹茂說的話,但是郭嘉在聊天框裡說:
【郭嘉】:丞相,聽他的!
【袁紹】:我已經看見了,曹茂現在根本就沒有異心了,他已經擺爛了,我勸你聽他的吧。
曹操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同意了。
周清河緩緩走到康軒身邊,象徵性的把了一下脈,本來下意識脫口而出書裡的病症,下一秒呆住了。
“不對!”
他不信邪的又試了一次,面色越來越凝重:
“不對,這和書裡寫的不一樣啊!”
曹操皺著眉:“什麼?你說景山怎麼了?”
周清河嚴肅的說:
“永忠侯情況非常不穩定,因為長時間的超負荷運轉,導致身體不斷的被壓垮,並且這幾日伴隨著不斷的吐血昏迷,出現失血過多的現象。這次他用力太大了。能不能撐過來,只能看造化。再加上心理因素和遭受到的重擊,導致他本來就受傷的身體雪上加霜。這次和前兩次不一樣,就算是真的醒了,想以後也基本不能上戰場了。”
“什麼?”
眾人齊齊喊出了聲,血滴子則是說:
“她說的不假,我家主公醒來後,也已經體弱多病,自知無法長久,特地拜託在下,來提醒丞相千萬注意永忠侯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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