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禪笑意絲毫未減,仍然是那個模樣:
“怎麼不可能?我可見過不少。”
“縣令大人!”
陳鶴也急了,這要是賠償,這要賠多少啊,把他頭砍了也沒用啊!
劉禪擺擺手,說道:
“他康景山都能種出來,我為什麼不行?”
李嚴愣住了,他說的……
是馬鈴薯麼?
劉禪從始至終表情都沒有任何不對,他自信的樣子讓手下的人將信將疑,劉備在背後暗暗看著這一切,心裡有些忐忑。
但是他是知道康軒的馬鈴薯,那玩意兒確實畝產一堆,既然他劉公嗣都這麼說了,作為一個父親,他自然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大不了到時候失敗了,找個人出去頂罪,說是傳假訊息,然後用點手段壓下去就好了。
你還別說,是個方法。
咳咳,跑題了。
李嚴和陳鶴確認過眼神,沒錯,是大聰明。
與此同時,康軒這幾天過得那叫一個悠閒,只是,他每次要召喚陸安,那個整天而是不著調的小夥子,突然沉默寡言,說上兩句匆匆離開,有什麼比較簡單的活直接拒絕。
“我沒空,或許最近都沒空,這種小事就別找我了。”
康軒挑挑眉:
“你們江湖上的人不會都這麼言而無信吧。”
陸安沉默了一會兒,反問:
“呵,我之前可是幫了你一個大忙,你現在翻臉不認人了?”
康軒自知理虧,他本來的目的就是調侃兩句,也沒有認真,所以擺了擺手,丟出一去一塊金子,說道:
“罷了,麻煩你白跑一趟了。”
愛財如命的陸安將金子揣兜裡就離開了,絲毫沒有廢話,康軒看著他走後,面色有些嚴肅。
這麼大的變化,估計是他那邊出了什麼事,但是他自己也無可奈何,陸安這樣的人來無影去無蹤,自己的錦衣衛都能被他活捉了,更別提自己了。
夜晚,月光高照,灑在大地上,泛著白光。
康軒朦朦朧朧間,不知怎麼的,就走出了屋子。
迷迷糊糊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舒服的床,可能是想上廁所,嘶,好像也不是。
只是,他來到院子裡,卻不想回去,不知道,好像是有人叫他出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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