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他沒有自信去對付,而且,沒有把握的事情他也懶得幹,還要承擔好多風險。
既然已經有了現成的人,為什麼不用呢?
他想要知道,三小隻合作,該怎麼算計對方呢?
想到這裡,康軒就不禁一陣壞笑,哎呀,我好邪惡啊!
此時,周瑜狼狽的回去了,好在,這次的傷亡不大,第二日彙報情況時,孫權倒是沒有給予周瑜懲罰。
當晚,蔣幹來到了周瑜的大營,周瑜正坐在榻上閉目養神,聽到侍衛來報,有一個自稱蔣幹的人要求見周瑜。
周瑜腦瓜子一轉,計上心頭,倒不如因此算計了曹操。
周瑜整了整衣衫,笑著迎出營帳。“子翼兄,別來無恙啊。”
蔣幹忙行禮道:“公瑾兄,許久不見,甚是想念。”
周瑜拉著蔣幹進帳,吩咐擺酒設宴。
“子翼此番前來,是使者,還是敘舊啊?”
這個問題倒是問住了蔣幹,如果說,他是使者,那就是曹操的人,是來傳話的,對方肯定不會讓自己輕易打探到訊息,更何況投降了。
蔣幹腦瓜子一轉,說道:
“自然是敘舊。”
周瑜就等著他這句話,一拍大腿,笑道:
“好啊,子翼兄,既是敘舊,那便不談軍事!來來來,你我兄弟一場,怎能虧待了你?快!上酒,今夜我與子翼兄不醉不歸!”
蔣幹瞬間愣住了,不談軍事,那他也不好再開口,畢竟人家做主人的都這麼說了,蔣幹再說,可就不禮貌了,萬一對方生氣了給自己趕出來了呢?
酒上了桌,周瑜倒了一杯,遞給蔣幹:
“子翼兄,現在過得可好啊?”
蔣幹尷尬的接過去,他的目的還沒開始,就被周瑜掐滅了,他現在大腦飛速運轉能幹點啥。
他的迷茫都被周瑜看在眼裡,他心中暗笑,好想算計他,再等十年也不夠。
酒過三巡,周瑜佯裝大醉,拉著蔣幹的手說:“兄臺可知,如今這軍中機密大事,皆在吾手。”
蔣幹心中暗喜,表面卻不動聲色。
“公謹,你醉了。”
周瑜擺了擺手,絲毫不在意,臉頰發紅,顯然是有些神智不清:
“子翼兄,我沒醉。你別走,今日與我同床共枕否?”
蔣幹眼睛一轉,或許真的能打探到什麼呢,於是乎應了下來。
等到身邊的人傳來了咕嚕聲,蔣幹微微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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