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是最高階的工具,他可以驅使人,讓人們寧願犧牲自己,也要去獲得的東西,而我,必須要把它捏在手裡,才能…….活下去。———墨乾
墨乾的命運在那一刻改變,這大概是巨大的反差。
平常陪著笑臉,哪怕是熱臉貼冷屁股也不會放棄的家丁、下人,上趕著討自己歡心的人,現在一個個都變了一副嘴臉。
他們的表情,變成了嫌棄、鄙夷,他們的話從奉承討好,變成了諷刺挖苦、侮辱謾罵,還有幸災樂禍。
直到一段時間後,禁足解除,家主也懶得去查真相,反正是一個兒子,已經沒了嫡子的身份,也就不可能恢復,因為這關乎到他的面子問題。
墨乾呢,只能住在柴房,忍受著下人的欺負,日復一日,他在柴房唯一的精神寄託,是…….一隻小白貓。
他叫那隻白貓:“小白。”
聽到這個稱呼,小白可以毫不猶豫地跑過來,用它毛茸茸的頭,蹭墨乾的手。
那是他唯一的精神寄託,即使送來的殘羹剩菜,餿了的饅頭,他也會分給它一半。
他只希望,和小白好好活著,好好活下去,然而,他最後的美好,也葬送在了一個下人手裡。
冬日,白茫茫的雪落在大地上,染上了一層薄紗,輕盈,潔白。
這是意氣風發的墨家嫡子,隕落到人人喊打的地步,他冤枉、委屈、無助,這只是一個孩子。
他唯一依靠的母親,對他失望了。
再也不會來看他,從前的關懷,不復存在了。
“下雪了……母親怎麼還不回來…….”
說到這,他無奈又頹然的嘆氣:
“哦…….對了,我忘了……孃親她不會回來了…….”
小白走過來,輕輕蹭著他的手,像是在安慰這個可憐的心。
墨乾輕輕抱起小白,將它擁入懷中,小白沒有掙扎,靜靜的趴在他懷裡,用舌頭幫忙梳理他散著的頭髮。
這時,幾個下人端著飯菜走了進來,他們將飯菜放下地上,嗤笑了一聲:
“呦,這不是嫡子墨長寬嗎,怎麼,和這個賤種在一塊兒,真是絕配啊。”
墨乾早就習慣他他們的冷嘲熱諷,淡然地說了一句:
“罵完了麼,罵完了就走吧。”
然而,他不冷不熱的樣子卻沒有讓那些下人滿意,一個下人直接踹了一腳墨乾,小白受到驚嚇,叫了一聲。
“喵!”
面露兇光的盯著那個下人,那個下人瞬間火了,提溜起小白,狠狠摔在地上。
“賤種!敢抓我!”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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