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情,上位,這只是個規律。作為螻蟻中的一人,那便要與眾不同,但是當你真的與眾不同,卻會吸引別的螻蟻,這個時候,他就會成為你走上去的墊腳石,一步一步往上爬,直到最後。———楚凌憐
書信的反面,是另一種情緒。
阿憐,我不奢求你愛我了,忘掉我吧,阿憐。
宗主我給你了,所有的善後,我也給你準備好了。就當我從來沒存在過吧,阿憐,我的存在,只會影響你的上位。
你別傷心,當然,你應該也不會因為我的死而傷心吧。阿憐!對不起啦,我糾纏了你好久好久,你很煩吧……現在,再也沒人會煩你了,你很開心對吧,阿憐開心,我就開心了。
再見阿憐,雖然我還有好多話要跟你說,但是……我就不打擾你啦!你要是不想看,就一把火燒了吧,這樣我在下面還能看見你看到了這封信。
阿憐,再見……我愛你……
書信的結尾,誰被淚水暈染開來的,已經看不太清了。
信封裡還有一張紙。
楚凌憐顫抖著雙手,拿起了那張紙,上面,是少年的字跡,有些歪歪扭扭的:
“阿憐……我愛你……”
信封裡夾著的,還有那個少年,偷偷畫下的他的畫像,一筆一劃,都是少年對他的愛……
畫像的角落,少年還畫了一朵花,旁邊寫著:
阿憐最漂亮了!
楚凌憐再也忍不住,雙手捂住臉,淚水從指縫間流出,他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也許,只是愧疚吧……但是,他明明恨他,不是嗎……
楚凌憐不知道的是,這個少年小宗主,是多喜歡多喜歡多喜歡他。
他不應該愛上一個人,感情只會影響他前進。
楚凌憐擦乾眼淚,恢復了淡漠的樣子,平靜的將令牌收好。
好吧,即使事情已經成為這樣,他仍然不愛少年,他只是愧疚、傷心,僅此而已,因為無感,就是無感。
當他坐上宗主之位時,扭頭看了看身邊的座位。
那個位子,曾經坐著一個少年,一個傻傻的,只愛他的少年。那個少年,如今卻化作一抔黃土,永遠地離開了他。楚凌憐再一次閉上了眼睛,掩去自己眼中的情緒。
回到自己的房間,那個少年似乎仍然站在那裡,咧嘴一笑,天真的樣子,可愛極了,他跑過來,撲到顧憐懷裡,嘴裡高興地喊著:阿憐!
楚凌憐下意識抱住懷裡的少年,但少年卻化作一縷清風,從他懷中溜走,只剩下他一人,在空蕩蕩的寢宮裡,垂眸掩去眼中的情緒。
床上放著一件雪白的狐裘,那是少年曾經最喜歡穿的衣服。他拿起來,丟入燃燒的火堆當中。
看著火堆中逐漸化為灰燼的狐裘,楚凌憐心中竟有一絲莫名的失落,他轉身離開房間,再也沒有回頭看過一眼。
自此,楚凌憐還是楚凌憐,他從來沒變過,只是,那少年的身影,買入地下,化作土灰,化作青煙,化作世間萬物,隨風逐流,一去不復返。
數年後,無極總做大做強,一舉滅掉了很多宗門。
在滅掉遊劍宗時,對方的宗主一句話,刺痛了他的心。
”?麼裡懷你在死他著看,是也不你“
……呲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