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白色卡片上，右下角有一串燙金編號。
溫幸拿在手心。
圍巾微微飄動著，靳序的大衣衣襬偶爾被風掀起。
蹭在她的小腿上。
兩人已經走到了公寓樓下的快遞櫃。
溫幸蹲在地上，把裝著資料的大紙箱子取出來。
靳序也在這一瞬蹲了下去，兩人間距離很近。
近到她身體再往前傾一些，額頭就會抵著他的額頭。
“放著，我來搬。”
他先搬了一下估摸重量。
最終沒選擇提扣手，而是直接搬著底部站了起來。
地面有點溼，紙箱底部不算乾淨。
蹭在他的大衣上，留下一條灰色痕跡。
溫幸下意識想去接，卻見他退後一步。
“你拖著行李箱跟在我後面。”
靳序已經先一步轉身上了大理石臺面，彎腰去湊近掃臉。
溫幸趕忙跟上去。
公寓門開啟那一瞬，一段系統預設的手機鈴聲響起。
是靳序的手機。
他兩隻手搬著箱子，騰不出手來接電話。
溫幸下意識看了下他的風衣口袋，試探著道。
“我幫你拿出來手機？”
“嗯。”
他已經側身靠了過來。
溫幸從他口袋裡拿出手機，迅速上滑點接聽，舉起來湊近他耳邊。
是楊澄的電話。
內容很簡短，只是問靳序某個檔案放在哪裡。
從接聽到結束通話，用時不到一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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