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她知道靳序也明白這並不對。
他從小到大都是這樣。
不佔理就不開口。
“唔好叻唔切。”
（不要急於表現。）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恰好這時溫幸開門出來了。
她有點想上廁所，推門出來看到沙發上的人影時。
差點一腳踩空。
“靳序？”
靳序直接掛了電話迎上去。
“是我。”
溫幸扶著欄杆走下來。
“我可能是有點喝多了，沒給你們惹事兒吧？”
她有點斷片了，看來好久不喝酒，酒量確實會下降。
“沒事。”
靳序開啟夜燈，整個客廳亮起暖色氛圍燈。
溫幸穿著件單薄的白色睡裙，她平常都是扎發，現在披散著。
幾縷頭髮順著領口，滑進了睡裙裡。
她抬手整理了一下。
“周姝他們都回去了嗎？”
“嗯，她給你留了醒酒湯，我去端給你？”
“不用了，我一會兒自己喝。”
巨大的落地窗外已經完全沒有煙花了，但霓虹燈閃爍，數個大樓上依舊點亮著“新年快樂”字樣。
溫幸在衛生間簡單收拾了一下，等她再出來時。
靳序開啟投影儀，上面正放著《愛樂之城》。
“要看看結局嗎？”
“也行。”
溫幸在沙發上坐下，端起那碗醒酒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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