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護著她突圍，鐵砂打進肉裡，為了不讓她害怕，我硬是一聲沒吭。
“這裡呢？”
陸芸的眼眶又紅了。
“那天你渾身是血地揹著我跑，你告訴我只是擦破了皮......”
她的眼淚終於忍不住，一滴一滴砸在我的胸膛上。
“陸衍，你這個大騙子。”
“你把所有的苦都嚥進自己肚子裡，你讓我覺得自己像個什麼都不知道的白痴！”
我看著她哭泣的樣子，心臟像被一隻大手狠狠捏緊。
我再也顧不上什麼規矩和身份。
我一把將她拉進懷裡。
避開我受傷的肋骨，用單臂死死摟住她的腰。
“別哭，芸芸，別哭。”
我第一次沒有叫她大小姐，而是叫了她的小名。
我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上，聲音低啞。
“我願意的。”
“只要你好好的，我受多少傷都願意。”
陸芸在我的懷裡僵了一下。
隨後，她伸出雙臂，緊緊回抱住我。
她的力氣很大，像是要把自己揉進我的骨血裡。
“陸衍，你愛我嗎？”
她把臉埋在我的胸口，聲音悶悶的，卻帶著不容逃避的執著。
我愣住了。
七年的暗戀，像是一場不能見光的竊賊行徑。
我以為我隱藏得很好。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說話！”
陸芸猛地抬起頭，紅著眼睛瞪著我。
“你今天要是敢說不愛，我現在就拔了你的氧氣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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