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北平王父子看著王宮中的那一股股結丹氣勢不由有了劫後餘生的感覺。
“你跟天外人聯手了?”北平王對陳慕問道:“你知道這麼做的後果嗎?”
“不算是聯手,僅僅是互通有無罷了。至於後果,反正父王你被軟禁誅殺之後也進不了祖龍之地,那麼不如我們自開一國,死後得龍氣庇佑來得好!”
北平王愣了愣,隨後嘆道:“也對,不然的話等皇兄對我動手,我們北平王一脈徹底抹去,那就是真的死了。還不如給自己拼一個死後尊榮!”
“回去之後,立國號北陳,分了大陳的國運吧!只是如此一來,卻隨了那些天外人的心思了。”北平王苦笑,想想又道:“到時候你做國主,我正好偷一個清閒。”
“這如何使得?”陳慕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國主還是父王來做吧!”
北平王不傻,別管陳慕有幾分孝心,自己目前的修為徹底廢了,在位最多二十年,而且二十年間還真不能壓制自己這個武道修為極高的長子。所以與其父子內鬥,還不如一開始自己表明態度,做一個清閒的太上皇好了。
在明顯有著大陳威脅的情況下,內鬥無疑是找死。
看北平王態度如此,陳慕也不矯情,直接點頭稱是,父子二人帶著精兵歸入北地。一副父慈子孝的模樣,便是周邊將領們見了也是暗自點頭,認為自己沒有跟錯主人。
大陳皇宮,肅殺的氛圍瀰漫整個皇宮。
“陳慕跟你們是一夥的?”陳帝咬著牙根,心中惱恨不已。
“我說皇后娘娘跟我們是一夥的,你信麼?”姜元辰施施然坐在主位上面,將陳希拽了下去,一根金針插在陳帝的胸口抽取龍氣。
尋得天門界的龍脈需天地人三龍之氣,陳帝的龍氣正好應了人龍。
“要不是皇后娘娘對惠妃下毒,我們也好,陳慕也好,怎麼會得到這個機會?”姜元辰掃視場中王族,陳帝和庸東王以及五個王侯身上都有劇毒,恐怕活不過三日。其他人雖然毒性很淺,但是也要壞了根基,日後常年被疾病纏身。
“皇后!”陳帝瞪了皇后一眼,皇后在一開始似乎有些慌亂,但是這時候反而平靜下來。“不錯,惠妃是妾身動的手,不過妾身跟天外的諸人似乎沒有聯絡吧?”最後一句,問的是姜元辰等人。
姜元辰笑了:“僅僅是適逢其會,藉助娘娘的手筆,北平王那邊不也是如此。”
倒不是姜元辰好心幫陳慕開脫,只是北平王跟他們扯上關係,那麼對陳慕重新立國必然有妨礙,這跟他們的計劃不符。
“道司怎麼樣了?”道司長插口。如今生死不在掌控之中,可就算是死也要做一個明白鬼不是?
“全死了!”姜元辰輕描淡寫道:“貧道出手,怎麼會留下活口?”
慢慢幫著陳帝推拿活血,一條拇指大小的精血赤龍盤踞在金針上。
“轟隆!”巨大的聲響震動整個皇宮,姜元辰皺眉,靈識巡視整個皇宮。就見歐陽宇沖天而起,手中託著一尊四象塔。
在姜元辰等人來大殿對付陳帝的時候,他去四象塔那邊毀了聖旨,將四象塔徹底收起。
四象塔被拿走,天空中立刻撕裂開一個裂縫。接著,赤色的雲氣漩渦在空中掙扎吞噬靈氣,天門界的虛空被莫名的力量扭曲。
四象塔和神霄天庭有著聯絡,雖然沒有真正打通通道,但是四象塔就是一個標記,隨著四象塔被歐陽宇收走標記被摧毀,神霄天庭那邊有所察覺就想要出手攔下。
漩渦中,一隻巨大的手掌伸出,牢牢鎖定歐陽宇。
“這廝鬧騰什麼!”姜元辰臉一黑,反手將陳帝拍死,放了一大把火就去救場。
歐陽宇被大手鎖定,深吸一口氣:“還請掌門動手!”他懷中,景陽旗幡招展,一位道人的虛影出現將巨手的第一波攻擊攔下。隨後巨手停滯,道人虛影破碎,但卻也給了歐陽宇喘息之機,被雲門道人救下。
“真人!這不是天門界的人!是九州界?你等太放肆了!”漩渦那邊,雷聲陣陣,天空烏雲密佈,似乎對面還想要降臨更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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