狴犴有些興奮,這人找上姜元辰,擺明是要下殺手呢,自己這時候又能神力大進了。
“知道,不過是三葉香而已。”姜元辰同樣傳音:“先出城,這件事我們慢慢算計就是。”
本命河圖在泥丸宮推演,靈臺慧劍也開始感應冥冥,但都沒有察覺此行有什麼劫數,姜元辰放下心出了城。
青劍城外,一位白衣道袍的青年施施然駕馭法器飛行,當他到了十數里外的時候天空中一張金網落下。
金網之上雷芒不斷,直接將那白衣青年擊中掉落地上。
“大哥,這一下我們又能大賺一筆了!”剛剛那個憨態築基修士對身邊一位羽冠儒士說道。
“不忙,先看看他的狀態再說。”這位羽冠修士倒有幾分穩重,小心來到金網那邊:“那位公子花大價錢買他的命,我們也要仔細些才是,這殺人的買賣可不好做。”
“是嗎?貧道的命有那麼值錢嗎?”姜元辰的真身出現在憨態修士身邊:“道友,剛剛你撞了貧道一下,不是說什麼不好意思嗎?那麼作為道歉,就把你的命來還吧!”
姜元辰飄飄一掌按在修士的背心,一股真元送入了修士體內,模擬修士自身的真元在體內流竄。
“你——!”兩位修士一驚,連忙從姜元辰身邊離開,而金網中的“姜元辰”直接化作了一道傀儡符。
用萬靈歸藏之法模擬三葉香於一道傀儡符上,然後用幻術加持傀儡符,以此代替自己的真身引蛇出洞,而他則可以在旁邊觀望情況決定出手與否。
一個築基修士和一個心動修士?姜元辰眼看自己勝算在手直接用隱身之法出現在修士身邊。
“小弟,快退!”羽冠修士似乎想到了什麼:“閣下,這一次算是我二人冒犯了。我二人也是受人之派方才有所冒犯,這件事到此為止如何?”
姜元辰笑了,笑容溫和:“兩位覺得可能嗎?”
湧泉!姜元辰屈指一勾,憨態修士周身氣血忽然一凝,然後心臟爆炸,一股血泉噴湧而出,然後整個人的生命氣息漸漸衰弱。
姜元辰看一擊必殺,自己也有些發愣,沒想到這一修士居然這麼弱?
“小弟!”羽冠修士連忙檢視自家兄弟的情況,然後對著姜元辰一臉憤恨:“閣下有本事去找幕後那位!那我們這些下面人出氣作甚?”
“感情倒是貧道的不是——”姜元辰笑了笑,正要嘲諷的時候忽然感覺不對,一道靈識遠遠鎖定了自己,連忙將河圖祭起將遠處一道七彩箭矢擋住。
“居然還有第三個人?”
而此刻那一臉悲痛的羽冠修士也面色一變,袖中飛出來三道寒芒對著姜元辰的上中下三路射出。
“狴犴!你將那個暗子拔了。”姜元辰對空一喝,一道若水劍意將面前的三道寒芒毒釘掃開。然後寒月劍意一現,寒氣對著羽冠修士掃去。至於狴犴現出虎身對遠處暗中埋伏的那人撲去。
姜元辰太陰靈幡一揮,一片白濛濛的霧氣將他和羽冠修士籠罩。
然後姜元辰身形飄然,施展他獨門身法“逍遙遊”在白霧中和羽冠修士纏鬥。
逍遙遊,自然是取意北冥逍遙之意,講求的是御六氣之變,行九宮十方格位,是姜元辰利用河圖所推算出來的一門步法。因為其借鑑了八卦九宮之法,對此易道不了解之輩自不能輕易看破姜元辰的身形。
尤其在這一片白霧之中,姜元辰施展幻術遮蔽五感,那羽冠修士所能依靠的也僅僅是自己的靈識和法器了。
一口青玉小壺,裡面元磁金針四下掃射和姜元辰的太陰散魂針相互抵消。然後羽冠修士藉助小壺中的元磁之氣在頭頂凝結一片華蓋,牢牢裹住自身警惕四周。
“寶器?”姜元辰收回手指:“看起來你們殺人奪寶不是第一次了,不然也不能買來這一件寶器護身。”
姜元辰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幽幽傳來,羽冠修士也不回答,僅僅是小心打量這一片白霧。姜元辰說的不錯,他手中的這一件寶器正是他們三兄弟殺人奪寶後買來的一件“黑貨”,後來藉助這一件陰陽元磁壺也讓他們殺人奪寶越來越輕鬆,直到碰到了姜元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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