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一顆碾碎外敷。”狴犴嗅了嗅,明白這是補血丹藥後對紅菱吩咐。
紅菱應了一聲,將一顆丹丸碾碎,以粉末散在了姜元辰的傷口上。那藥效尚算不錯,沒多久姜元辰的外傷便已經徹底癒合。
“出什麼事了!”這時候,元晉城的守城修士看到這邊變故才過來檢視情況。
“剛剛這位修士和一個黑衣人打鬥,最後他身邊的那隻靈獸將黑衣人給吞了,但是他也受了致命傷在此調息。”看到守城修士過來,一位相熟的修士跟靈禁宗的人簡單敘述了一下剛剛發生的事情。
那靈禁宗的守城修士瞭解情況後,過來對姜元辰見禮:“道友,不知道方才那位道友所言情況可屬實?還請道友跟我們走一趟了吧。”
“不忙。”狴犴擋在了姜元辰身前:“我家主人正在療養傷勢不便開口,不過我家主人乃太虛道宗門人,自不會賴賬偷跑,你且在此等著吧。”
“太虛道宗?”那守門人仔細打量姜元辰,才在衣襟部位看到了太虛道宗的紫色紋章印記。這些靈州之人怎麼跑中州了?
“方才那人應該是往生殿的殺手,不想那人也會挑地方,居然在元晉城門口動手,真是不怕你們宗門報復啊?”狴犴獸口呵呵一笑,開始挑撥往生殿和靈禁宗的關係。
“往生殿!”周圍那群人也跟著咋呼開了。
“原來如此,我說剛剛那黑衣修士怎麼招招要命,感情是往生殿的那些殺手!”
另一位修士也附和說:“沒看到剛剛兩人的交手嗎?僅僅三招就定下生死了。”
“聽說往生殿的殺手一個個都不要命,剛剛那殺手的三式殺招,我勉強也就接下來一招罷了,根本不能連拼三招還將他給擊殺了。”
“要不怎麼說是道門正宗,太虛道宗的弟子呢?果然是頂級仙門教出來的弟子才有這份手段啊。”
狴犴警惕四周不敢大意,紅菱也在袖中暗暗扣起姜元辰賜下了的珊瑚飛劍,警惕四周那些修士。
在姜元辰身份被公佈之後,那靈禁宗之人不敢大意,連忙傳訊回去讓人請宗門主事人。
一位太虛道宗弟子不需要多麼重視,但問題是太虛道宗和往生殿這一道一魔兩方巨頭傳人在靈禁宗的元晉城城門口大打出手!為此還死了一人。
靈禁宗的修士不敢離開,生怕姜元辰在此地出了什麼意外。而沒多久,天空中一道劍光飛來,看到姜元辰和狴犴之後眼前一亮。
“可是太虛道宗的姜師兄?我乃赤霄劍派青劍城城主座下弟子,奉家師之命請師兄跟我回去一趟。”
狴犴刨了刨地下的土:“我家主人剛剛和一位往生殿殺手交手,如今傷勢嚴重正在調息,還請這位同道稍待。”
“往生殿果然動手了?”那赤霄劍派弟子臉色一驚,懊惱道:“我等正是得了訊息,會有人對姜師兄不利,特來請姜師兄回青劍城的。”
“對我家主人不利?”狴犴冷冷一哼:“果然是那個韓家的人?”
“正是,在師兄離開之後我們將情況查明,那**之輩正是那漠城韓家的一位少爺韓霖。”
“韓霖?好好!這件事我們沒完!”姜元辰緩緩睜開眼,整個人身上冒出來一股煞氣。
莫非是那殺手的真元影響了他?狴犴感覺到一股煞氣後暗暗驚訝,自家這位便宜主人可是鮮少發火,更別說這一股煞氣了。
姜元辰很憤怒,自己差一點就被那殺手給殺了,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生命幾乎脫離了自身掌控,交給了冥冥天命。即便是當初擊殺那位玉液期魔修的時候,姜元辰仍然是穩穩把握局面,壓制著那位魔修佔據主動,牽著那位魔修的鼻子走,即便是最後一擊的時候姜元辰也有把握一擊必殺。
但是這一次,跟往生殿的殺手對拼三招,每一招姜元辰都感覺到了死亡的臨近,這是真正在刀鋒上面跳舞,一招失算便是真正身死的下場。
姜元辰精通水道修行,望月凝神經也是養氣凝神的不二法門,他因為修行功法的緣故並沒有在心動期的時候心境不穩。
心動期,顧名思義,便是在這一個境界時很容易心火燥動。本命真火的壯大很容易帶動自身情緒,故而需要刻意的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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