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等?”不單單是指的自己?
“不好!”姜元辰臉色一變,木青漪每天都會在月出之時上來練劍,今天怎麼這麼晚了還沒有出現?
姜元辰縱身一跳,從山巔向著木青漪那邊趕去,連太陰靈幡也顧不得了。
行走到了半路,就看到木青漪靠在一塊冰石咬牙打坐,一股太陰神力正在慢慢改造她的身體。
“本座沒有惡意,只是想著你汝等轉修月神之法。有朝一日能夠幫吾,幫天地重現太陰罷了。”月神的身影從空中慢慢走下,霓裳羽衣,雲袖銀帶,就跟她的那一篇祭文所言一般。
姜元辰手持紫宸,三道月劍劍意交織在紫宸之中,隱約可見月桂虛影在紫宸中浮現。
“劍意幻靈?而且還是太陰一系?”女神全然不顧姜元辰如今漸漸冒起的殺意,反而是看著姜元辰的太陰劍道欣喜不已,如此月神一脈也不算是斷了根基。
“北地有那位蘇月娘娘留下的道統,你找她們就是,糟蹋我們師兄妹作甚!”
“一切都是緣法,爾等一個精通太陰劍意,一個是太陰體質,本座即便跑去寒月宮也未必碰得上這般好的資質。”
月神目光看向木青漪,一道月紋出現在她的額頭,似乎太陰神力已經開始將她的根基開始轉化。
姜元辰擔憂看著自己這位同門,她的泥丸宮應該沒有自己無何有之鄉那麼**,可以將太陰神力鎮壓下來,恐怕轉修太陰神道也是必然了。
“而且,本座僅僅藉助你的這一件法器才能用盡最後力氣投影,如果去寒月宮的話恐怕連半路也撐不下去吧?”
“那你就要對我們家弟子動手嗎?”一道虛幻的身影忽然來到了姜元辰以及月神中間。伸手一指,將面前的這一尊月神投影集散。
“太陰碎心指?”姜元辰眼前一亮,這位一定是宗門前輩了!
月光幻滅,月神再度成形,持著姜元辰的太陰靈幡盯著來人:“身滅魂散,汝竟強行用太陰之法鎖住七魄,使得自己以活死人的模樣苟延?身死而歸天地,此乃定數,就讓本座順應天道送汝一程吧!”
月神揮動靈幡,太陰之氣凍結四方,無數冰凌對新到的女修迫去。
女修肌膚勝雪,白髮黑衣,在這黑白二色間更有一種病態嬌柔之感。
一面玉琴被女修拿在手中,手指在琴絃上面撥彈,玲瓏之音化作陣陣音波將冰凌反擊回去。然後一掌拍在冰柱上面,將裡面的木青漪抱在懷中,用真元鎖住她的識海,強行以真元將太陰神力鎮壓。
“大膽!”月神臉色驚變,自己好不容易找到兩個適合太陰之道的修士,想要將太陰神道傳承下去。甚至為此自己都準備好提前十年身死的覺悟,豈能讓她將自己唯一的希望毀去。
月神越發瘋狂,攻擊比起原先更加凌厲,周圍的風雪完全圍攏過來將四個人徹底裹住。
“還不快攔住她!”女修對姜元辰斥了一聲,抱著木青漪在風雪中躲避月射的攻擊。
姜元辰一咬牙,手中光劍化作靈鞭抽向月神,而月神手中的太陰靈幡也頻頻震動,想要離開她的控制。
“本座自不欲奪你法器,待吾用完之後自還給你。”月神這一尊投影透過本尊傳遞過來一道太陰本源封鎮助靈幡,然後以靈幡防禦姜元辰的攻擊,一隻手抓住了木青漪的手腕。
僅存的太陰神力被月神隔空傳遞過來,悉數打入木青漪的體內,甚至一個明月印記出現在木青漪的額頭,將重塑太陰星的期望化作咒言牢牢鎖在她身上。
女修臉色不好,袖中飛出來一道蟬翼金刀斬向月神,甚至一縷香火之氣透過金刀蔓延向月神的本尊。
被封印在深谷中的月神忽然感覺到一股香火之力攻擊過來,張口一道冰氣把香火之力凍結。
“不單單用左道之法封印七魄,居然還會運用香火之道?仙君的道統傳人什麼時候插手神道了?”烈火更進一步燒過來,月神自身的神力再難保護自己不被火焰焚滅,索性將剩餘的力量悉數傳遞到那一道投影,和女修對抗。
沒有月神的神力守護,她腳下的銀色光圈漸漸淡去,火焰從腿腳開始向上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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