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火駝乃是一座火山中孕育的火中精靈,早早被一位修士練成了自己的化身。
看周圍黑水滾滾,在湖神的操控下對自己潑過來。火駝背上的駝峰忽然大方赤光,一朵火雲徐徐升起將黑水蒸發。
湖神神色微微一變,拿出姜元辰事先交給他的一串太陰真水鏈,甩出來幾顆真水珠融匯黑水中繼續潑過去。同時,一條水龍在黑水中張牙舞爪,攜帶整個大陣的力量碾壓下去。
火駝看水龍攜帶大陣之力不敢怠慢,一面旗幡從駝峰中飛出,赤色的旗幡飛出來一朵流金火焰立在駝峰三尺之上,死死頂住水龍。
水龍在周圍飛舞便罷,只要水龍撲下來,流金火焰就會飛上去將水龍打散。隨後赤幡中再度飛出來一朵火焰,而水龍又再度在湖神的操控下凝形。
“金丹修士的三昧真火?”看到那一卷靈幡後,姜元辰心下了然:“果然是一位精通五行的修士啊!”姜元辰面前擺放著一盤子神力晶石,這是白鹿君交給姜元辰用來操控大陣之用。
姜元辰拿著一顆晶石,抽取其中神力祭起山河金冊。師門所煉的這一件山河神器正好幫助姜元辰掌控白明山之變化,順帶周圍地域的幾尊神靈也紛紛受到姜元辰的召喚。
白明山不遠處,一位羽衣玉冠的道門修士看到神光照耀,明白自己的時間不多了。當諸多神靈都過來的時候,自己絕對不可能趁著白鹿君神力衰落的時候動手了。
“也罷,似乎陣中虛實被探明瞭,還是快些動手吧!”念動,修士頭頂一道青氣飛出,化作一隻青牛從東方闖入。
金生水,水克火,前兩個尚且被姜元辰壓制,但是水生木又要如何?
白霧籠罩一切,青牛闖進來後腳踏四朵青蓮飄飄蕩蕩避開周圍的水攻,甚至那草頭神也在一道靈光中被打入大陣險些身隕。
“木行玄光!這是金丹修士的玄光妙法?金丹第三境玄光期?”姜元辰目光一閃,隨後感覺不對,操控河圖對著三個靈獸仔細看了看,將它們的情況藉助演算之能解析。
金麝被練成化身絕對不久,而火駝在三尊化身中修為最高,但是為什麼青牛卻可以使用玄光妙法?
他的五行之道絕對不全!不然不需要來尋找白鹿君這頭水精靈獸!那麼將他的修為最大化也應該是金丹第三境,最多完成了金木火土四種玄光的修行。
青牛雖然也是金丹靈獸,但修為不高過火駝,他能夠使用玄光——這是因為他有一件木屬性的特殊法寶?
“你二人去東方大陣將草頭神替下來吧!”姜元辰最顧忌的是土行玉羊,土精孕育的靈獸,尤其是最剋制水行大陣的靈獸,如果它從上空攻下來,或許自己和白鹿君都要遭殃。所以,姜元辰讓兩尊護法神守護在自己身邊。但此刻,顯然顧不得這些了,讓草頭神和百果神兩位守護自己身邊,而自己的兩個結丹期護法神被送去了東方。
這兩尊金甲護法神手持劍戟,萬道金芒將不斷前進的青牛逼退,兩位身經百戰的護法神纏鬥這一頭靈獸,而姜元辰也時不時操心這邊演化水龍攻擊。
北方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是那位神秘人本尊前來?姜元辰心下嘀咕,到底是自己修為不精啊,明明算出來所有情況穩穩佈局,但仍然不能抵抗一位強大的金丹修士。
“周老自認能夠支援多久?”姜元辰暗自傳音周老。
“我乃鬼仙之體,雖不比正經的道門金丹修士,但北方位主水,你若以太陰真水對我進行輔助,勉強可以支撐一段時間。老夫不信,這位修士還能夠有一位真人在後面隨時提點。”周老明白,當初自己跟韓燕的鬥法,讓姜元辰對自己的實力有所懷疑了。不過周老也很鬱悶,明明一位新晉鬼仙卻仗著無生老祖在後面指點,居然將他壓了一籌。
“這位可是金丹第三境啊,周老你真有把握?”姜元辰不放心,又問了一句。
“放心吧!”
此刻,那道門修士終於坐不住,自己從北方走了進來。
周老看這般情況,自己上前化作靈體對道人一稽首:“不知道兄從何處來?”
那修士看周老這位鬼仙周圍陰氣環繞,北方大陣也有一條水龍纏繞在他身邊,心下一凜:這裡居然還有一位鬼仙主持?那不知道中央的主陣之人又是何等修為?
“道友,貧道只為來此白明山取一得道之物,道友還是讓開吧!”道人將雜念拋開,專心應對自己面前的鬼仙。
周老搖頭:“看道兄打扮也是道門散人,豈不知天心?此地山神恩澤一方,道兄強行殺他以成全自身道果,日後氣運反噬劫數重重,元神劫難豈有度過之理?”
道人曬然:“貧道刻意算定今日此刻,便是知道那山神此刻算不得神靈,不會遭了氣運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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