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國盛極轉衰,能夠支撐百年就不錯了。”狴犴唯恐天下不亂,也蹦躂出來學著周老的模樣望氣,只是配合他小龍人的模樣反而多了幾分滑稽。
如果說姜元辰和周老的望氣乃是藉助仙道秘法,那麼狴犴就是以神靈的身份直接觀測姜國人道,看到姜國龍氣下面積壓的孽力搖搖頭:“日後龍氣衰敗,孽力爆發,姜國絕對完了!”連國祚之神都是一副垂垂老朽的模樣,這個國家的運程快到盡頭了。
姜元辰不理會狴犴和周老的評論,算計一下此地風水,尋找李老夫人的埋葬之地。當他走過去的時候,卻發現已經有一個勁裝武士打扮的黑衣女子在祭拜李老夫人。
“姑娘也跟老夫人有舊?”姜元辰冥冥有感此女子和自己有一樁緣法,直接上前詢問。
女子本來在宗門修行,忽然聽聞李老夫人的噩耗方才趕來姜國祭拜,心下本是哀傷之時,忽然聽姜元辰在一邊搭話。
因為要行走凡間,姜元辰早就套了一身太虛道宗的道袍。女子打量姜元辰,看這位道長面容俊俏,身材挺拔,眉宇間盤繞清氣,頗有幾分道門正宗的模樣。不愧是太虛道觀教出來的弟子,女子看姜元辰的服飾暗想。
太虛道宗,太虛道觀,一字之差,雲泥之別。
女子本是姜國周邊一個隱世武林門派出身,當然想不到面前這人乃是太虛道宗的仙門弟子,僅僅認為是太虛道觀的一位道士。
“我少時曾得李夫人的照顧,如今聽了夫人已然仙逝,便過來吊念一番、道長也是如此?”
“貧道前些年曾受李老夫人所託,做一件事。可惜貧道將事情辦完,老夫人卻看不到這件事的結尾了。”姜元辰拿出來一塊毛皮,念動法咒。墓中忽然有一塊黃色靈玉飛出,落在姜元辰手中的毛皮上。
兩位最後能夠葬在一起,也算是我對二位所做的最後一件事吧!姜元辰一指,毛皮裹著靈玉再度埋入土中,而墓碑左邊又多出來一具金麝模樣的石像。
“黑澤山神?”女子脫口而出。姜元辰眼一眯,緊緊盯著這位武士模樣的女子:“姑娘知道這位山神的事?”暗暗以靈識探查,姜元辰這才察覺,此女已經五十多歲,接近一甲子之數了。
這位姑娘的年紀比自己還大了!
“冒昧問一句,姑娘貴庚了?”
女子愣了愣,笑道:“原來道長已經發現了,我乃芙靈宮的宮主。”
芙靈宮?這是什麼地方?姜元辰一臉茫然。
女子皺眉:“道長不是姜國人士?”
“貧道乃是楚國人,昔年遊歷之時偶遇李老夫人。”
“原來如此,我芙靈宮本是太虛道宗一位女弟子在外留下的傳承,雖是武林門派但其功法卻是仙道修行法門改編而來,有常駐青春之能,所以我如今已過花甲之年,但仍然是如此少女模樣。”
姜元辰隨著女子的話,漸漸明白了。芙靈宮該不會是那個長明師叔留下來的吧?
姜元辰的字是長明,但是在八代弟子中極為巧合也有一位女修叫做長明。姜元辰也聽幾位師叔說起過那位女修的概況,跟小寒山下的張師叔一樣都是太虛道宗上一代的得意女弟子。
有這一份淵源,姜元辰看女子也多了幾分好感,怎麼也有一份香火情不是?
“姚蘭!受死吧!”忽然一群兇惡大漢提著虎頭刀來到這一片墓地。
姚蘭臉色一怒,看這些仇家驚擾自己的恩人墓地,連忙以身做誘,把這些人引到別處,生怕驚擾了李老夫人的清淨。
“剛剛那群人叫她姚蘭?”姜元辰問周老:“年紀也對得上。”
“應該就是她了,不過她居然和太虛道宗還有一份淵源,可以好好做一次文章,你也可逃過一劫也說不定。”
周老活了多少年,姜元辰看不出來的東西他可是明白。這個姚蘭或許就是他一道劫數的關鍵。
一老一少,兩個人精合計半天,而狴犴卻忍不住跟著姚蘭去找那群人的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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