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陽道派出局一人。”
“天工府出局一人。”
“赤霄劍派出局一人。”
“不好!”聽到這聲音,藏淵和馮良同時色變,不自覺望向了第六玉臺的方向。如果他們出局了,那麼法器到底煉成了嗎?
林子軒也是一副擔憂的模樣,想到了自家師弟。希望他成功了吧?
三人距離第七玉臺不遠了,遙遙就可以看到玉臺的模糊影子,但是三人如今纏鬥一處,根本不能甩開其他兩人,只能夠等後面人過來破局。
第六玉臺,姜元辰笑盈盈看著被自己徹底冰封的這一座玉臺,四塊寒冰被然翁施法取走,將其中的四人解救出來。
“咱家這位真正怒了。”楚朝雲等人在下面看到姜元辰的模樣,不由打了個冷戰。
姜元辰崇尚的德行是水德,講求溫潤如玉,以靜制動,但是水之德性同樣也有狂暴的一面。狂洪暴雨,這就是水之憤怒。
以往在師門的時候,因為門規以及同門的情誼,姜元辰很少對同門們發火,最多暗中敲打一下罷了。同門師兄弟,還真能殺死不成?
但是這一次,姜元辰被壞了這一爐丹藥,這是要讓自己等人徹底出局?好不容易佔據的優勢全部被毀滅,由不得這位水中君子不發火。
一口氣,太陰真水在空中揮灑,整個玉臺被化作冰天雪地,然後那四人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姜元辰徹底冰封。
赤霄劍派的劍法是快,但再怎樣,能夠在姜元辰這種領悟第二層劍道的人面前用嗎?
景陽道派的純陽法力是不錯,但是在姜元辰這堪比結丹修士的真水法力面前,也只有被碾壓的份。
“此子的法力比起馮良來說也不弱了。”景陽旗主對身邊諸多同門說:“明日擂臺,你們若遇到他且要小心。”
太虛道宗的修士本來就是法力精純雄厚著稱,更別說姜元辰這種傑出門人了。幾位景陽道派的弟子點頭,表示明白。
而靈陽旗主暗道:你這還是少說了一句吧?別忘了他可是連過了好幾關,加上操控天雨的手段,這法力恐怕已經僅次於你了吧?
姜元辰站在玉臺上面喘息,一舉壓制四位修士即便是他也消耗了三成法力,加上原本路上損耗的法力,目前只能慢慢從第二元神金須黑鯉那邊借來元氣恢復。幸虧二者本是同源,加上姜元辰的法門最擅長轉化法力,太陰真水正在一點點的恢復。
場中赤霄劍派以及景陽道派的爐鼎熄滅,姜元辰勉強護著自己的爐火不滅,但是其中的丹液越發渾濁,根本不能成丹。
“也只能再添一味了!”姜元辰想罷,走到材料區。袖中丟擲陰陽蠱將被凍住的那些蠱蟲一一吞噬。然後在這些材料中翻騰一遍,方才尋了一隻三尺大的禿頭鷹。
這禿頭鷹頭頂有一個怪異的青冠,是一種身帶劇毒的禽類妖獸。而且這一隻禿頭鷹很完整,就是體內的內丹也沒有被取出。
思考著當初自己在五味食肆學到的烹飪技巧,姜元辰隨手將禿頭鷹拔毛扔進爐鼎熬煮。
然後從其他那些被蠱蟲啃食的草藥中摘了一些尚且完好的葉子作為調料用來中和丹液與禿頭鷹的毒性。
然翁輕咳一聲:“畢竟靈材烹飪也是丹道分支,加上此法門也能夠探究火候的掌控,不如就讓他繼續?”
“也好。”弈王殿的長老搶先開口:“本來就是被人波及,既然他能夠臨危不亂及時補救,我們等著就是了。”
景陽道派的任天行想要說話,但看著魏宏狠狠盯著自己,將嘴邊的話又咽回去。
“幸虧在五味食肆學了點手段,不然這時候豈不是完了?”姜元辰慢慢調和丹液融入禿頭鷹體內,然後用其他草藥的葉子草籽作為作料,隨後擷取另一個爐鼎的火焰加大自己的火勢,好將丹液徹底壓入禿頭鷹中。
三刻鐘之後,姜元辰從丹鼎中提出來一隻黑漆漆的禿頭鷹焦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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