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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元辰走上山巔,老叟停到路口,示意姜元辰自己上去。
上去之後,姜元辰看到山巔綠草成蔭,瑤草隨風而舞,靈花簇簇,花香撲鼻而來。兩位老者正在瑤草靈花中央的一個涼亭對弈。
其中一人,身穿麻衣道袍,氣息和周圍花草相合,渾身給人一種寧和感,正是施靜的師尊凌燕子。而另一人身穿金袍,頭頂三尺靈光給人一種刺目感。
金光道的掌門?姜元辰瞭然。
這是下馬威嗎?看兩位不理睬自己自顧自下棋,姜元辰暗裡嗤笑。想了想,他頭頂一輪明月升起,月光之輝生生將金光道掌教的護體靈光壓下。
一旁的凌燕子也沒有一開始的清淨模樣,和周圍地勢的融合也被逼出來。連忙施法運轉真元將寒意卸開。而金光道的掌教則是頭頂飛出來一面金色古鏡。
玄心金光鏡!姜元辰看到這一面寶鏡心下一愣,這可是九州界金光道傳承的一件秘寶啊!據說此物中有著金光道專屬上品道丹“六明宣光丹”的修煉法門。
果然是機緣所致,金光道合該大興嗎?不過僅僅此物也難以對付自己!
太陰靈幡在姜元辰頭頂一展,一朵淡黃月蓮在靈幡中盛開,蓮花怒放,一位天女在花心起舞,隨後兩位老者的心神被其牽引,手中的棋子也隨之落下。
“不愧是逍遙派,琉璃天女的傳承門派!”兩位老者畢竟都是結丹宗師,隨後又恢復過來。
試探一番,明白姜元辰不好對付後,連忙請他坐下。
“沒想到散人這般年輕,恐怕我界第一宗師的名號也要落你身上了。”凌燕子拉著姜元辰落座,目光遞給金光道掌門。
金袍男子點點頭,剛剛用玄心鏡觀照的時候,的確感覺到了天門界的印記,看樣子應該是本界中人。
如此,凌燕子的笑容更熱切了幾分。“依照散人的修為,恐怕修成金丹也不在話下吧!”
姜元辰聞言,輕輕一嘆:“談何容易,我得天女啟示,此界大劫就在眼前。而且就是和平年代,此界本源不足,也難以渡劫成道啊。”
“我曾聽小徒傳訊,散人似乎是因為劫數將起,才要尋找黃石故地?”
“不錯,只有藉助那裡我等才能夠避過此劫。不然我在琉璃山天女法禁中修行,不是更好?”
“說起來,琉璃天女乃是傳說中的神女上仙,我等對琉璃山天女道場頗為感興趣,不知道可否請道友詳細說一下逍遙派的情況?”金光道掌門楊楠試探著問道。
“我逍遙一派實在沒什麼可說的,早年我好奇天女傳說去琉璃山尋仙緣,失足天女峰之下發現有一個石壁會照映天女幻象,隨後就找到了天女洞府。”
姜元辰輕描淡寫的說道:“裡面除了一份天女畫像外也少有他物了。後來我一人在山中修煉有成,救下兩個同樣落於山中之人,所以立了一個逍遙派隱世作樂。說白了,也就是我們三人的自封罷了,和兩位的大派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蒼燕派和金光道雖然都是修仙門派被大陳打壓,但是也只有一套情報系統。對在琉璃山附近驅趕上山之人的白衣仙子,和在紅塵尋找黃石天書的白衣公子也有些瞭解,兩位宗師目光更慎重了。
小派?自娛自樂?怎樣自娛自樂才能夠出了一位結丹宗師和兩位即將結丹的玉液修士?
這份實力並不比三大派要弱了。
兩位宗師連連搖頭:“散人實在過謙了,琉璃天女的道統傳承何其高明!就看散人修為便可見一斑。”
“對了!”凌燕子問道:“散人可知道九州界和琉璃天女的身份?”
姜元辰故作遲疑,方道:“道友指的是太虛道宗?貧道在天女手札裡面看到過這方面記載,記說蒼燕派也是一個九州仙門所傳下來的道統吧?還有金光道,似乎也是九州傳下來的。”
“不錯,我們傳承自浩明派。”凌燕子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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