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洞天只能說是酒壺演繹的洞天福地,自成一脈卻又和外界無關,反而是魏宏的洞天開闢之道跟此相仿。
“若是祭練洞天應該就可以成就元神了?以洞天作為道果?”驀地,姜元辰忽然想到如何讓元清和太虛道宗兩全其美的辦法。
元清等靈脩這些年意圖建立一方只有精靈們生活的地域。只是太虛道宗不容許他們藉助靈州山水靈脈中樞,但如果學著煉寶之法在空中開闢一方空間呢?
懸浮在空中的島嶼,並且在島嶼中演化一方世界,收集星辰精華化作靈氣,對靈州一點傷害也無。
“不愧是新的時代即將到來,洞天之法恐怕要從山水靈樞向著煉器練法的路線轉移。”姜元辰有些失神,想到未來修道界必然得到大發展,心中豪氣澎拜。不管是洞天之術,還是冥土傳送的法門,我太虛道宗都已經走到前列!
陳灝拿著瓢在酒池一口口飲酒,足足花去三個時辰功夫方才讓試煉池裡的酒水下去一半。
“不行不行,撐死了!”陳灝坐在池邊調息。要不是他道體天成,這半池子靈液也喝不下去。
體內靈氣洶湧,本命元劍藉此力量瞬間衝入金丹第二重的化元境界,劍煞之氣被靈氣一點點消磨殆盡,鞏固修為。
而心中一縷哀愁纏繞,隨後被劍意消滅於無形。
見此,姜元辰心下大石落下:這口試煉酒池是一種苦酒,在飲酒的時候心中百種苦澀湧上心頭。
“萬幸師叔得先天劍心塵念不染,才消去苦酒裡的最大隱患。不然尋常人能夠喝了三分之一也就受不住了。”
又等了三個時辰,陳灝方才將試煉池中苦泉飲盡,大半靈氣難以煉化,悉數被他封入本命元劍。
“前輩,這可算是過關?”將瓢一扔,陳灝喘氣道。撐死了,他雖然喝酒但不是嗜酒如命之輩,喝了一酒池的靈酒也有些受不住了。
“接下來陪我對飲吧。”醉道人拿出一個玉壺,前方擺了兩個小酒杯。
姜元辰站在一旁,打量酒壺不由一笑:“前輩,既然要對飲,自然也需下酒菜不是?這盤扁食就當做添頭吧。”
醉道人雖然僅僅是一道靈識,但也察覺這盤月牙扁食裡面的問題。咒術,這裡面有姜元辰施加的醒神法術。
“你想借此幫他消化體內酒氣?放心,方才考驗一過,已經算是他祭練成功。”醉道人不置可否,讓陳灝坐在自己對面,兩人對飲起來。時不時,陳灝夾起一個飽滿扁食借裡面的咒術解酒醒神。
這是姜元辰以幻術幻化的手段,主要是作用在魂魄之上保持自身清醒。故而陳灝在飲酒之時靈臺清明,而醉道人醉眼朦朧,甚至身形已經在慢慢淡化。
醉道人和陳灝對飲,不過是想要滿足自己最後一個執念,畢竟陷入半生半死狀態後無數年沒有跟人對飲喝酒,想要在最後一道靈識消弭前再度對飲一次。
最後一道靈識也已經要散去了嗎?姜元辰見罷,不理會兩人的聊天,直接散去印記離開洞天。
外面,姜元辰和林子軒打了聲招呼,自身消失不見。慕容婉兒跟著他去了冰凰之地商議北海海眼之事。
這次雖然得姜元辰之助拖延北海劫數,但禍根不除日後還有大禍。慕容婉兒昔年和冰凰商議計劃,兩人已經打定主意直入北海寒淵。一者,滅去天蛇屍骸;二者,淨化北海水源。如今加上龍淵水君後冰凰自覺勝算大增,二話不說拉著二人前往寒淵深處。
“未免夜長夢多,怪蛇不斷繁衍,早一日除去大患對我們都有好處。”冰凰化作三丈大小的神鳥,託著姜元辰和慕容婉兒從寒淵飛下。
寒淵幽暗,慕容婉兒手持一塊五彩石,以微弱之光照亮幽地,
寒淵只有一邊巖壁,被寒冰怪石覆蓋,縫隙之地還可見一條條怪異的鬼蛇。顯然是當初從冰凰和姜元辰攻擊下存活下來的幸運兒。
寒淵另一邊是一團黑暗,慕容婉兒的五色光也照不進去。姜元辰目光望去,道:“那裡就是天地的邊界吧?”
“嗯,那邊就是天地胎膜所在,是北方的屏障。”冰凰頭也不回繼續向下。“那團黑暗氣團你們千萬不要進入,那裡是元氣混亂之地,據說有四大元氣暴動。”
單單站在寒淵處,就已經感覺那邊傳來的混亂元氣,或許寒淵下面的鬼蛇也是藉助這些混亂之氣而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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