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元辰三人聯手而行,一片烈火燒燬的廢墟映入眼簾。
“這三昧真火,是景陽道派的法力屬性?”木青漪順著姜元辰的目光看去。
“是歐陽。”姜元辰快速走過去:“歐陽在這裡毀了我的一道夢神印記。”月精輪祭起,銀光靈華灑下,自草木灰燼中升起一點點幽藍色氣泡,氣泡落入姜元辰手中演化一面幻象寶鏡。
“我的幻術手段之高,歐陽,你認為你毀滅我的印記就行了?”姜元辰觀看幻境,其中一位男子帶著一眾同門走在玉磚小道上,隨後察覺姜元辰的夢印點火銷燬痕跡。最後招呼一聲同門,向著另一個方向趕去。
幻境再現當初的場景,甚至連聲音都被模擬出來。
聽到歐陽宇所言那句話,姜元辰神色一變,而木青漪也眯起眼睛:“跟幾位師兄匯合?歐陽宇是景陽道派的大弟子,怎麼還會有人的輩分在他之上?”
“莫非是景陽道派隱藏起來的人?”晉陽龍太子常年勾心鬥角,揣測說。這種留下暗子的手段各大勢力屢見不鮮。
“這種關乎門派傳承的大事,景陽道派藏下一兩人足以,不可能出現幾位師兄。”姜元辰語氣冰寒:“不過,這樣一來我倒想清楚一件事情。昔年我們太虛道宗為什麼被人圍山,差點滅了我千年道統!”
木青漪臉色大變,顯然也猜出姜元辰的想法:“這不可能,他們怎麼會聯手?”
夢界,幾位師長聽說姜元辰傳回來的訊息後,魏宏乃至司空長鳴也是同樣想法:“沒想到他們居然聯手,或者說景陽道派的內應是血陽的人?”
“師兄?”孫康仍是一副難以相信的模樣:“你們真認為血陽魔宗和景陽道派聯手了?到底是道門大派,景陽道派還做不出這種事情吧?”
“師叔,還記得昔年弟子在丹元大會所用的那根血針嗎?說是景陽道派擊殺血陽魔宗弟子可以說的通,但假如是血陽魔宗的人直接送給景陽道派的弟子不是也說得過去?”
“血靈子前輩已經存在千餘年,甚至曾經擊殺某一位景陽道派的元神真人,這種大仇兩派怎麼和解!”劉凱思索著,道心動搖,想要為景陽道派找藉口。
“不需要和整個魔宗聯手,只需要侵蝕其中一半人就行了。”魏宏陰冷道:“算算當初我們太虛道宗被圍攻的事,想必血陽魔宗的那位景陽道派奸細定然獲得大利,說不得已經到了突破元神真人的邊界了!”
司空長鳴介面:“這樣一來,為什麼血陽魔宗這些年安分守己也可以說得通了。”因為魔宗內部在內鬥,而其中一部分勢力正在向著道門轉型。甚至已經有人重新修行赤陽一脈的功法,而景陽道派應該再度完善自己的《五陽正法經》。
“僅僅是揣測,憑藉歐陽宇的一句話怎麼能夠確定?”靜元真人對姜元辰道:“你和木青漪繼續追查這件事,務必查明兩派之間的關係!”
如果這件事是真,那麼太虛道宗的確小看景陽道派這個老對頭門派了。這個門派不聲不響,已經開始對血陽魔宗下手了嗎?
諸位長老一個個面色各異,望著投影仔細觀察。
……
廉宏喘著粗氣:那兩個太虛道宗的女弟子終於走了!
從草叢爬起來,運轉魔功將路上攝取的散修精血煉化,恢復自身的法力。
“該死,要不是武明他們幾個聯合景陽道派弟子,老子怎麼會落到這一步。”
周圍血氣瀰漫,四周的草木精華被強行攝取落入廉宏身上恢復法力。
小周天後,廉宏自覺傷勢好了大半,才從這處藏身地走出。周圍這處草叢生機滅絕,化作飛灰散去。
“還是找柳師兄匯合吧,師兄總不可能是景陽道派的奸細。”廉宏剛剛走了幾步,忽然臉色一驚對角落喝到:“出來!”
“師兄,是小弟!”一位白麵男子慌張走來,手持一把摺扇:“師兄,小弟被武明師兄他們追殺,他們似乎是……”
“別動!”見男子向自己這方向走來,廉宏一聲暴喝,目中寒光一閃:“就站在這裡說。”
“是武師兄他們反戈一擊,我和倉師弟都被暗算,還請師兄搭把手。”男子氣息不穩,向廉宏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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