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都知根知底,但是這儒士又是何人?來自何方?一神一帝頗有默契聯手圍攻。
這三人在琉璃山折騰什麼呢!姜元辰剛剛要開口,忽然又有一人到了。青衣麻鞋,這位道士藉助天地法則跨空而來,正巧看到這一幕。
“道友,本來貧道想要跟你好好論道,不成想居然來了這些人等。”姜元辰苦笑說道。
搖搖頭,青衣道士道:“看來如今翼州上面金丹級別的修士全都到了呢!”
“嗯,我家師弟也快回來了。”姜元辰話音一落,一面功德碑當空砸向那個儒士。那儒士眼見功德碑之後大聲叫道:“衛先生,還請手下留情。”隨後,他當先收手站在一邊。
功德碑立在中央,衛宮這些年積累的功德氣運從中冒出,立在中央分開諸人。
“諸位來我琉璃山是專門為了打鬥來的?”衛宮踏雲而來,收起功德碑。
慕容婉兒和陳帝見此也紛紛收手。陳帝跑到衛宮身邊還來不及解釋自己對姜元辰動手的行為,便見衛宮走到姜元辰身邊不吭聲。
衛宮跟陳帝那是私交,但是在立場面前只會站在姜元辰這邊。慕容婉兒如何不知道陳帝和衛宮之間的糾結,想想也站到了姜元辰身邊,示意他發話。兩人目前盟約破了大半,僅僅剩下翼州這一個共同立場了。地母和夢君都可以算是翼州最高位的神靈,佔據先機。
“諸位,來大殿吧!”姜元辰做了個請的手勢,請諸人進入北冥殿落座。
暗中打量諸人,姜元辰暗中有了譜,笑著說:“貧道本來是想跟青衣道友論道談玄,但如今既然該來的不該來的都到了,那麼不如定下翼州的未來大局吧!不知諸位怎麼稱呼?這位是我家師弟金鐘道人衛宮,這位是大陳國主,這位女神是地母娘娘,那麼兩位怎麼稱呼?”
“貧道麻衣,是蓬萊州縹緲山修士。”那青衣麻鞋的修士稽首行禮。
“蓬萊一道逍遙事外,又有仙府傳承,要透過結界進入翼州想來也有手段才是。而且道友乃是道行一脈,想必觀天之法另有玄妙。”姜元辰接著問向最後一人:“那道友呢?看起來似乎是儒道浩然氣的修行?”最後這人,一身水藍服,書生打扮,頭頂束冠。
“道友可是太虛道宗修士?”那人拱手:“鄙人張栩,跟太虛道宗也算是有些淵源,餘出身九原學宮。”
“師兄,這位當初來找我的時候就說什麼跟我們道宗有舊,但是九原學宮的名字我怎麼沒聽過?”衛宮暗中傳音。
九原學宮!姜元辰面色古怪起來,連忙問道:“浩氣元承歸九原的九原?”
“不錯。”那儒士見姜元辰這般問,連忙道:“道長果然聽說過。”
千玄九原學宮,這不是九州的門派,是當初太虛道宗的前輩在外面認得的修士!當初太虛道宗的道德教化之道以及不少儒學典籍就是從這邊拿到的。在紫陽真人仍然在世的時候太虛道宗的真人們也會在天外修行,因此有了不少熟人。九原學宮的道德修士跟他們的關係可以算是最好的。
“九原學宮跟我家關係甚好,如何不知?”衛宮因為跟靈虛真人不熟,雖然不清楚。但是姜元辰時不時跑去那邊找靈虛真人混臉熟,當然清楚這些往事。不過在九州界封閉之後,再也沒有跟外界有什麼聯絡,這些門派也跟著生分起來。
張栩見姜元辰清楚自家淵源後不由鬆了口氣。當初他進入此地出了問題,本來想要直接降臨靈州找太虛道宗的人,但是最後傳送到了翼州之地。有結界作為防禦,他根本出不去,只能夠暫時封印修為化作凡人思考辦法。就在他進行傳道教化的時候遇到衛宮,雖然他一開始就上前拉關係,但是衛宮對他卻是提防多多,根本沒有聽說過九原學宮的名字,只讓他在京城一處學館教書。
“道長,餘奉學宮師長之命前來尋太虛道宗有要事相談。”張栩拿出一封書信,上面有一個道德符印作為印記,仔細看去還可以看到一隻九羽神鳥的虛影在符印中央。
姜元辰身上不自覺降臨下來一股強大的法力,本尊的注意力徹底落下,信手一招將書信收取閱讀。
衛宮等人盯著張栩和姜元辰之間不住打量,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姜元辰的本尊在閱讀之後匆忙前往紫霞洞天尋找靈虛真人。
“道長!”陳麒陳麟兄妹倆在洞天玩耍,見姜元辰匆忙過來後打招呼喊道。
“童兒,快去找靈虛真人,就說弟子有要事求見!”
每次姜元辰過來總會跟他倆說說話,但這次二人見姜元辰一臉慌張也知事情重大,妹妹趕緊去給靈虛真人報訊,而哥哥也暗中給靜元真人說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