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師兄呢?”
“他在祭殿那邊檢查禮器,應該不會來了。”緋龍說罷,再度拿出一盤素燒熊掌,拿著一雙玉筷開始吃了起來。
一天七頓飯,只要楚朝雲見緋龍,大多數時間他都在吃。
“不過長明說了,內門的長老們不會讓姜天琊輕鬆過關,所以你提高一點難度無所謂。但掌門在後面親眼見證,你看著辦吧。”緋龍在吃飯的閒暇還有工夫跟楚朝雲轉述姜元辰的話。
荀陽和姜天琊身上氣運聯絡,他肯定會親眼看一看姜天琊的選擇。楚朝雲一怔,連忙打起精神,說不得此刻幾位長輩的靈識就暗中潛伏過來了呢!
……
祭殿,姜元辰作為執禮長老安心在祭殿每月點卯,時不時檢查一下各種祭器的情況。這些祭器有接引橋,懲惡尺,純陽珠等等,或是迎接貴客,或是掌控諸神,或者承載香火,每一件祭器本身都是寶器層次。甚至在祭殿的核心處,姜元辰還看到當初魏宏用的山河龍虎盤,這是一件靈器!
“你的日子倒是清閒。”門口有一位慵懶的女修倚著大門輕笑說道。
“玉燕娘娘?”收起純陽珠,姜元辰連忙起身。
“可不是清閒嗎?在諸位長老中,執禮長老算得上是閒職了。”二人座下,姜元辰道:“娘娘怎麼來了?可是來見掌門師叔的?”
“叫師叔吧!”玉燕娘娘輕嘆道:“被你們太虛道宗狠狠坑了一把!”
“師叔知道了?”姜元辰笑道。
“知道了,剛剛見了荀陽一面,看來這件事還有我家師祖的手筆。”玉燕無奈道。
玉燕娘娘的三魂之一,便是太虛道宗一位八代真傳,彼此間有著香火情分在。
“我家師祖應該就在外面的某一個世界修行,恐怕算定九州界即將有大變發生,故而才推了一手將我的分魂送入太虛道宗吧?不然怎麼會那麼巧?我明明在翼州準備的轉生居然到了靈州?”玉燕娘娘暗自惱火,都說她算無遺策,但是在她家那位半仙師祖面前,她這點伎倆算什麼?那位半仙修行三千多年,成就半仙之體,雖然受到九州界的限制難以突破,但早已算定日後太上道宗前程從容佈局。將玉燕娘娘送入太虛道宗也是要藉助太虛道宗重建太上道宗,為他歸來做準備。
“對了,本宮聽說你們太虛道宗的內劫。你們的做法沒錯,那個魔嬰的確殺不得。而且你們也未必殺得了。或許有外人相救,或者那魔嬰命大不死,日後早晚會來找你們算賬!如今你們將他送下凡間留下人情,日後也好相見。”
“算算時間外門考核即將開始,說不得那魔嬰要入得我們道宗,師叔怎麼看?”
“他要來,你們收下就是。多送幾個人情培養他跟太虛道宗的關係,還怕你們內劫過不去?”頓下,玉燕娘娘又道:“再者,你們不是留著那個叫做王崇的人在?讓他作筏子,刻意挑動兩人內鬥,自行造就一場內劫清除內部矛盾。按照預計,你們的內劫應該是百年之後十代弟子的時刻?正好度過內劫然後再度修養二百年以應對千年殺劫!”
“太虛道宗三大劫,內劫最好過,只要你們理念沒有分歧,宗門萬眾一心即可。第二劫應該跟魔劫融合化作殺劫一部分,再度演繹一場群魔圍攻白陽山。反而是最後第三劫應該是外敵的因果劫數,需要小心。”
空中一輛五龍車飛來,舒雲乘著龍車駛來::“師尊,姜師兄。”
“行了,不陪你聊了。本宮的兩道分魂毀滅,如今也要琢磨如何恢復昔年修為才是、”說罷,玉燕娘娘上了五龍車重歸清虛洞天。
目送二人遠去,姜元辰目光投向外門。
如今外門的考驗正在進行時。
姜天濯和木黎等人都有長輩提醒,故而對外門的考驗有所瞭解。
木黎不管不顧,任由周邊幻象演化都一個勁的往前走。而姜天濯也是如此,不管周圍什麼名利權柄金錢美女的誘惑,只顧著向前走去。
忽然,整個幻境晃動,楚朝雲對幻境的掌控瞬間失去,不由驚訝:“這是太虛幻境?是師兄?”另一股強大的法力接管幻境,親自對這些弟子進行考驗。
祭殿,姜元辰張望山腳下變故若有所思:“師叔的太虛幻境溝通紫霞洞天,看上去是寧真人的手筆?”
只見幻境化作一座座宏偉建築,一座完整的宮廷,將所有少年每人分到一座宮殿進行考驗。甚至連什麼木頭人都不用,寧真人以幻術造就無數守關殿主等著這些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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