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大陸來的修士紛紛退讓,一邊蓬萊州的修士面帶鄙夷之色。
太丟人了吧?一群人聯手攻擊,居然一下子被人家喝退一半人,你們大陸修士還要臉麼!
不過錢崢峪四人相互拜見,站在一旁不吭聲。他們當然知道蓬萊州修士的想法,不過姜元辰哪裡是那麼容易對付的角色。為了蓬萊州的事情跟這位真正對上,他們才不傻呢!當然,有黑袍遮掩身份那是另一回事。而且他們一群人圍攻能有三成勝算嗎?
錢崢峪默默想到:“按照這位姜師兄的手段,上的人越多越倒黴啊。指望消耗師兄的法力,人越多,他越能夠恢復法力啊。”面帶憐憫之色看向赤流宮一眾人。
北冥歸藏經被稱為不遜色吞天魔功的吞噬類功法,在行氣吐納方面幾乎沒有可與之媲美的功法。
此刻場上還有赤流宮六人以及千葉谷五人。千葉谷的谷主是道行仙,穆俊峰和幽黎在邊上施法詛咒。
“師弟你做什麼。”赤流宮一位門人連忙跳開,在他方才所在之地,他的同門師弟正用一件金瓜錘攻擊,地面震裂,要不是他躲得快,這一錘下去,他少說丟掉半條命。
“開始了。”錢崢峪神色一動,點頭道。
“是啊,開始了。”身邊雲州散修附和,這下子這位小魔君的名頭也要傳入蓬萊州了。
“傀儡水線,方才看了我們一眾人的功法,足夠這位道友推演出來我們的行氣法門。”
場上瞬息萬變,自然不知道外面四位大陸修士的交談。
“我也不知道。”那人一臉慌張,身體不受控制,體內法力不由自主湧向金瓜錘攻擊另一個同門。另一位同門正在和一條水龍搏鬥,感覺身後勁風一起,一時不察被打入水中再也沒有上來。
“傀儡術?”穆俊峰連忙道:“諸位小心,這位道人最擅長的手段就是以傀儡水線攻擊,只要斷了水線即可。”
“不早說!”赤流宮兩位長老暗罵一句,同時施法斬向被控制那人背後。在他背後有六道銀藍色水線盪漾,藉此控制他的身體。但此刻其中一位長老法力一滯,手中的鶴流鉗攻擊向另一位長老。在他身後,五條銀藍色水線搓成一股纏在姜元辰手指。
“連若水劍意都無需使用,對付你們太輕鬆了。”姜元辰雙手水線一條條飛舞向赤流宮的修士,方才一番觀察已經讓他瞧明白這些人的功法路數。水線沾染在身,頓時融合入體化作同屬性的法力強行操控身體的行動。
沐澤不斷掙扎,但身子完全不受自己控制拿著鶴流鉗攻擊同門師兄以及一眾門人師侄。而一眾同門顧忌沐澤的安危一個個不敢下手,只得在周圍躲避。
沐澤見這樣下去也不是事,心中發狠:“師兄,用你的乾光珠將我打出局!”
他的師兄一陣遲疑,就是師侄們也一個個面帶猶豫。這時候就看出來蓬萊州修士的性子了。因為這裡鮮少有爭鬥,連修士間的生死對決都很少,更別說同門相互攻擊。
穆俊峰一臉不耐:“僅僅是出局而已,又不是要命!”說著,一掌拍向沐澤,吞天魔功法力一轉,傀儡水線化作水滴震碎,而沐澤的法力被穆俊峰攝取三成。
“走起。”穆俊峰一拍,沐澤立刻跌入場外昏迷不醒。而另一位赤流宮被控制人也被穆俊峰一掌出局。
“你做什麼。”赤流宮一眾同門這時候反應過來怒視穆俊峰。
“做什麼,當然是聯手了。”穆俊峰冷笑:“對付這位小魔君,你認為你們幾個沒有經歷多少殺伐戰鬥的廢物能行?”
大陸有魔劫,蓬萊州卻沒有這種大劫數,一個個散仙修士過得安逸逍遙,自然比不得穆俊峰殺伐果斷。
“說的好像跟你聯手就能擊敗孤一樣。”姜元辰不知何時出現在穆俊峰身後:“你居然敢打碎孤的傀儡水線並且吞噬沐澤道友的法力?你認為你吞噬的僅僅是他的法力?”
驀地,穆俊峰想起一事臉色大變。姜元辰的法力屬性最擅變化,這是北冥玄功和吞天魔功最大的區別。因此一個是正,一個是邪。
遭了。穆俊峰心中凜然,連忙運氣鎮壓方才吞噬的沐澤法力。但當兩股法力在他體內接觸,沐澤的法力頓時轉化成為和吞天魔功一般無二的屬性,和他的法力融合在一處,在他身後同樣出現一條條水線。
不單單是他,姜元辰手指中圈著一根根水線延伸到了赤流宮餘下四人身上。
“沐澤已經將你們赤流宮的功法路線暴露,你們也一併過來吧。”水線沾染入體,操控他們的法力按照姜元辰的意志流轉。甚至三位化元期的弟子明顯察覺到姜元辰的行功路線和他們目前所修有些許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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