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夜當空,五顆星辰伴隨明月照亮寂靜的玄河。
玄河是靈州北方生靈的母親河,孕育一代代生靈健康成長。在玄河之畔有大秦王國,以姜氏一族為王族,這是姜元辰弟弟姜重九的後代,也算姜元辰一脈傳承。
水麒麟駕馭水雲在王宮上空觀看氣運,玄辰道:“當初姜氏一族來到玄河發展,主公沒有給於任何便利,只有邱龍王化作圖騰神獸守護秦國。以秦國之國力,可有三百載氣運。如今百載剛過,國力衰退,想必後來還有一場中興?”
王宮上空黑龍盤踞,昏昏欲睡,業力糾纏,正在等著明主出世將其喚醒。
姜元辰點頭:“這件事跟我那徒兒還有些關係。”乾元金盤上有姜元辰附著的一道法力,如今金盤在靈州現世轉入人道,正和姜元辰有緣。看完秦國氣運,三人繼續趕路。
在夜幕中,一輛馬車匆忙行駛在小道上。
紀成是秦國丞相,如今受奸人所害被誅殺滿門。只有妻子紀楊氏和長子逃過一難,向金陽楊家趕去。
紀楊氏一臉蒼白,挺著大肚子對身邊八歲幼童道:“金陽楊家是你外祖父主持,只要到金陽得到父親庇護,我紀氏一百條人命血債也有討回來的一日!”
“母親。”孩童望著紀楊氏的大肚子一臉擔憂。懷胎十月,就在即將臨盆的時候紀氏遭逢大劫,母親的身子如何受得住?
“張老,可否慢一點,母親似乎承受不住路途顛簸。”幼童對前方趕車的兩人道。
紀家逃出母子二人,還有一對忠僕父子。張鳴是紀氏的老人,服侍兩代家主,而張開是他獨生子,也是紀家的家將之一。
張鳴聽了少主的話正要放慢速度,忽然聽女子道:“張老,不用在意我。加快速度,後面定有追兵阻撓我們前往金陽。若事有不及,你們將我丟下,帶著嘉兒去楊家。你見過我父我兄,帶著我的印章當可取信於人。”
“夫人。”張老欲言又止,但他人老成精,自然明白紀楊氏的辦法才是最好的。一個孕婦,在逃亡路上就是最大的累贅。
在馬車後面三十里外,一路追兵沿途尋找馬車離開的蹤跡。
“紀楊氏是金陽楊家的人,切不可讓他們去金陽。”一個官員神色慌張:“這次大人設計他紀氏一族,趁著陛下還沒悔意,定要斷絕他們所有子嗣!”只要斷了根,日後就沒有翻案的可能。
“是!”身邊一眾侍衛騎馬追蹤。
……
“啊!”又行了幾里路,紀楊氏腹中一陣劇痛,羊水流出,顯然是即將生產。
紀純嘉慌了,就連張鳴和張開也不知所措,一個八歲幼童,一個只知習武的武將,唯一靠得住的張鳴也不懂接生之事。
“張老,此刻斷顧不得細節,你抱著我到路邊歇息,你跟張開帶著嘉兒去金陽。”說著,紀楊氏勉強自身,居然要在即將生產的時候將自己留下。
“這怎麼使得!”三人臉色大變。
“快點!”紀楊氏拿出金簪抵在脖頸:“莫非還要本夫人自裁在你們面前?”
無奈之下,張鳴不顧一邊紀純嘉的哭聲將紀楊氏放在不遠處的一顆小樹下。然後強拉著紀純嘉前往金陽楊家。
“少主,夫人福大命大,或許後頭還可追上來吶!”一邊安撫幼童,一邊說著自己都不相信的話。張鳴苦笑,在這裡遺落荒野,哪裡還有生機可言?
紀楊氏下身失禁,靠著樹幹不住掙扎。額頭大汗淋漓,在冷風中臉色蒼白。
生息逐漸虛弱,但拼著自己最後的力氣,在無人幫助的情況下居然想要生下自己的小兒子。
“夏姑娘娘在上,若信女僥倖生下孩兒,還請娘娘代為照顧。”紀楊氏唸誦“夏姑鬼母庇靈咒”,遠處一隻暗紅色人面鳥飛翔而來。
夏姑,昔年姜元辰和姚離點化的人面鳥張王氏。在鬼城吞噬九鳳精氣後化作九頭靈鳥,向著九鳳神鳥的道路摸索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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