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染紅神弓,靈氣逼人,不斷從架子上震動。宮玉兒一把抓下神弓,深吸一口氣,拿起落月箭拉開弓弦:“倩兒,記住了。宮家的女兒從不遜色男兒。我等山城背後就是百萬炎州黎民,為了他們也決不能退讓!”
弓弦拉開,宮玉兒自身被紅光籠罩:“奕心神箭術.墜月——!”
紅色箭矢沖天而起,血湖上空不住攀升的玉蟾被宮玉兒一箭射殺。宮玉兒精通戰術,自然曉得這隻玉蟾對整個戰局的重要性。他若飛昇成功,一位月神足以打破目前人妖平衡。
“只可惜剩下兩位只能靠師姐你了。”劇痛襲來,神弓反噬,宮玉兒肉身爆炸。火鳥一聲啼鳴後投入紅光,巨大火球裹著宮玉兒飛向天穹。
巨大的火焰禮花在空中爆炸,聲音響徹天地,光輝遮蔽日月。南明離火所落之處,妖獸被離火化作灰燼。
只有神弓自晦,宮倩趕緊放回玉臺,望著天空中不斷墜落的火雨。
在宮玉兒和火鳥犧牲下,靠近山城的所有妖獸被橫掃一空。火雨蔓延,古巫族的幾位巫師見識不好紛紛離開。遠處血湖附近的妖獸也因為落月箭的攻擊死傷殆盡。從山城到血湖地帶一應妖靈紛紛滅絕,即便是有天妖秘境作為後援,也足夠天妖宮傷筋動骨。
木青漪本來鎮壓三隻玉蟾難以他顧,但少了一隻玉蟾拖延,抽出手來鎮壓另外兩隻玉蟾。天妖宮那一頭也被木青漪以神珠擊殺,只剩下天妖秘境飛出來的玉蟾靠著一顆小月星苦苦支撐。
……
赤霄劍派,姜元辰正在參悟星虹法門,霍然起身看向炎州方向。雙目紫芒閃動,以瞳術觀察炎州氣運。只見原本弈王殿氣運急速衰敗,炎州人族的氣運本來呈現壓制妖族的景象。但如今一隻金鵬展翅高飛,赤龍盤踞退後,還有一股黑煙幻化魔頭虛影和金鵬並在一處。
“古巫族出手了?”姜元辰大袖一擺準備離開赤霄劍派,卻被藏淵攔下。
“師弟,長眉真人說了,讓你好好練劍。外界之事無需操心。”
“師兄可知外界發生了什麼?”
藏淵搖搖頭:“想必是弈王殿那邊的戰事?”
“宮師妹身隕了。”姜元辰淡淡道。
宮玉兒?宮玉兒和藏淵一起在天門界奮鬥好一陣子,彼此間也算熟識。聞言,頗有種兔死狐悲之感。
姜元辰道:“師妹和李師弟是雙修道侶,為防止師弟出事,我想去炎州看看。”
藏淵收拾心神,道:“不行,真人說了,你練成長虹劍法再說其他。”
姜元辰壓下怒火,深知藏淵執拗脾氣。“玄辰,你收拾一下牽著水麒麟在劍冢門口等我。貧道去劍冢取來劍刃,我們就離開。”一道銀虹衝向劍冢,藏淵見姜元辰以遁光前行,心中詫異,也跟著化作劍光離去。
“這虹光遁法居然不遜色我的劍遁。你將長虹貫日用在這方面了?貴派真人知道,會哭的。”
“我道宗修道,而不是劍!天地唯道獨尊,劍法不過是道之延伸。”姜元辰跟藏淵再度走在劍冢,昏沉沉的天穹被銀光照亮,空中百萬劍意落不下來。
“我將長虹貫日劍道融合入自身星辰大道,幾位長輩高興還來不及。”嗯,靈虛真人和寧真人不會反駁,但靜元真人恐怕要說兩句?
進入劍界,姜元辰紫宸劍輕輕一掃,一道虹光自手柄延伸十丈長,觸碰無色劍魄把它撞開。離開劍界,隨後在劍碑寫下自己闖關時間。
“太虛道宗玄皓,闖關一刻鐘。”
寫完後,閉上眼催動星虹神光。本來藏淵準備跟著姜元辰前往玉碑處取劍,但見姜元辰停下腳步只好跟著停下。
遠處一聲尖吟,一道靈光飛入姜元辰手中化作一段劍刃。
“師兄,如何?”
藏淵愣了一下,在姜元辰呼喚下方才回神。“你前幾次跑去玉碑處接引劍刃,那時候你就將自身氣息留在劍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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