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純熙常年在桃園修行,金童子來到桃園時,看到紀純熙邊上桃樹結出殷紅靈桃,香氣四溢,不覺吞了口口水。金銀陰陽童子是蠱蟲得道,六根不淨,喜歡吃食。這桃樹採日月精華孕育靈葩異果,如今快到成熟之時心中貪求。
“童兒,可是師尊找我?”紀純熙收功,眉心一道金光符印消失不見。紀純熙的本命法寶就是仙器乾元金盤,因為本命契合已經參悟其中些許玄妙
“正是。”目光流連靈桃,金童子帶紀純熙前往紫微宮。
楚朝雲久不在山,二十載後再看紀純熙,當初築基少年居然已經突破心動境界功行玉液。
楚朝雲心中讚歎,如今純熙師侄才不過四十三歲,卻已經功行玉液。十年之間只需完成玉液九轉的火候即可嘗試黃芽成丹。
紀純熙修行長生之法,如同昔年一般風貌,十八歲面貌的少年郎對姜元辰和楚朝雲行禮。
“師尊找弟子前來所為何事?”
“這是你楚師叔座下弟子,你鍾明師弟。他如今在大秦為官,因大陳之事前來尋為師援手。你去麒麟巖下牽走水麒麟,看看這神獸當場,那些異獸還有什麼用處。”
“之後你收集炎虎屍體上繳太虛道宗,讓內門修士研究破解秘藥丹丸。”
姜元辰信手一招,都天旗被他拿在手中賜給紀純熙:“這面冥王旗殺氣太重,你且小心執掌。待朱陽關之厄解除後可前往玄河水宮和羅溪匯合應對大陳天外修士。日後為師也要去玄河走一遭,和那位張真人做過一場。”
目光眺望北方,在靈州翼州邊界處一座雲艦懸浮虛空,正有一位真人坐鎮主持南下戰局。
張真人有感遠方目光,睜開雙目,幽綠魔瞳看向姜元辰方向:“玄皓?”目光射向白陽山化作兩道魔蛇邪光,在邪光飛入玄河之地後被一道星光擊碎。
旁邊負責南方戰局的將領見這位吞天魔宗真人看向南方,不由道:“真人?可是那位太虛道宗弟子?”
“嗯。日後玄河之地,我二人有一場生死搏殺。”張真人收回目光,暗忖:“這位玄皓不愧是我吞天魔宗大敵。斷不可讓他《北冥歸藏經》踩著我吞天魔功上位。”
這兩門玄功魔法都以吞噬見長,只是一個吞天逆行,一個順天成就,一道一魔相互剋制。
姜元辰望著北方:“幸好這位張真人僅僅是元神一重,勉強還可一搏。”對紀純熙道:“你去庫房拿幾件法寶護身,隨你師叔下山。”
紀純熙領命,下去收拾一番,跟鍾明、楚朝雲下山前往麒麟巖。
麒麟巖上生長各種靈草玉芝,受麒麟瑞氣滋養,藥香陣陣,這也是姜元辰給水麒麟準備的食物。
楚朝雲看著麒麟巖下水麒麟,道:“這水麒麟乃瀚海神獸,神通廣大,師兄真將其降服了?”
“水公道行極深,雖被師尊鎮壓在此,但自身根性深重難以降服。師尊憐其天生天養的造化,不欲用秘法磨滅神智真性,故而將他放養在此讓銀童子看守。”
麒麟巖本是姜元辰生造芝巖,上有數種靈芝仙草。後來軟禁水麒麟,就讓水麒麟以芝草為食,同時精氣滋養靈芝。
三人來到麒麟巖下,只見銀童子在巖邊呼呼大睡,一片芭蕉葉大小的彤紅芝葉遮在頭頂避開陽光。紀純熙拿起背後桃木劍在銀童子頭頂輕輕一敲,笑罵道:“你這童兒不好好看著水公,小心紅菱姐知道後怪罪。”
銀童子驚醒,連忙道:“小老爺勿怪,只是昨日跟陳麒兄妹偷酒吃,一時困頓罷了。”
紀純熙見此,搖頭道:“你三人不務正業,小心被師尊以及靈虛真人撞破。到時候少不了一番責罰。”數落兩句,來到水麒麟身邊。
神獸通體碧光水汽,頭頂一對玄色如意麒麟角,脖頸掛著一個黃金鈴鐺,尾巴一打一打,正趴在巖下眯眼小憩。
紀純熙稽首:“水公,師尊有旨,有天外邪魔霍亂九州,還請水公跟晚輩一起前往。”
水麒麟這些年聽姜元辰講道,自身隱藏人格戾氣逐漸散去,性子溫和。雖不欲真正投靠姜元辰出力,但平日代步也使得。
睜開眼,馱著紀純熙,腳下蹄子云光升起,連帶楚朝雲師徒也乘上水雲飛向朱陽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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