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提了,規矩太多,憋屈!還是以前痛快!”
直到看見劉江濤快步走來,所有人立刻停止了打鬧,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臉上都露出了更加真切的笑容。
“濤子!”
“班長!”
眾人圍了上來,一番用力的擁抱和拍打。
這時,有人注意到了安靜停在路邊、駕駛座上坐著的氣質出眾的季青,紛紛擠眉弄眼起來。
一個外號“猴子”的瘦高個用胳膊肘頂了頂劉江濤,壓低聲音壞笑:“濤子,行啊!不聲不響的,這麼漂亮的……物件?夠可以的啊!”
劉江濤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連忙擺手,語氣有些僵硬:“別瞎說!那是我……我姐。季青。”
“姐?”“猴子”拖長了聲音,滿臉寫著“不信”,“情姐姐吧?咱們誰跟誰啊,還瞞著?”
“真是姐姐!”劉江濤加重了語氣,帶著點無奈,“從小一起在孤兒院長大的!你們別亂開玩笑!”
見劉江濤似乎真的有些窘迫,另一個叫“老炮”的漢子出來打圓場:“行了行了,都別瞎起鬨了。濤子說是姐姐就是姐姐。”
他轉移了話題,語氣變得認真起來,“濤子,電話裡說的,都是真的?一個月真給開三千?還管吃住?”
提到正事,所有人都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目光灼灼地看向劉江濤。
他們這些人,技術過硬,但在人情世故和市場經濟的大潮裡,卻顯得有些格格不入,輾轉多地,往往因為性格太直、不懂鑽營而發展不順,經濟狀況大多拮据。
三千塊的月薪在2003年,對他們而言無疑是極具吸引力的。
劉江濤看著一張張熟悉而帶著期盼的臉,鄭重地點了點頭:“真的。老闆親口說的,只多不少。而且,”
他頓了頓,環視眾人,“老闆人很好,很年輕,但眼光和能力都沒得說。公司現在是草創期,活可能會多些、累些,但沒那些狗屁倒灶的辦公室政治,憑技術吃飯,乾淨。”
他簡單介紹了一下迅雷和LIN888的情況,以及林深對技術人才的重視。
“草創期好!我們就喜歡這種!”一個叫“鐵匠”的漢子甕聲甕氣地說,“規矩少,能幹實事!”
“對!只要老闆信得過,肯給機會,咱們這百十來斤就賣給他了!”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看著戰友們信任的眼神,劉江濤心裡踏實了許多。他把大家先帶到附近事先安排好的旅館安頓下來,約定明天一同出發前往北京。
翌日,劉江濤和季青在孤兒院與陳奶奶和孩子們依依惜別後,便前往火車站與戰友們匯合。
一行十餘人,帶著簡單的行囊和對未來的期待,登上了開往北京的列車。
傍晚時分,“老地方”火鍋館裡熱氣蒸騰,麻辣鮮香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
林深到的時候,大部分同學已經來了,圍坐在一張大圓桌旁,見到他進來,立刻響起一片夾雜著重慶方言的招呼聲。
“林深!這兒!”
“不對喲,林深,北京的水土硬是養人哈,感覺又帥了!”
“快過來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