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持,楊小抻面同志,革命的曙光在前頭。”
“呸!你在幹嘛?”
“剛開完會,看了一堆資料,頭暈。”
“嘻嘻,活該!讓你當資本家!”
也會在臺詞課後。
“啊啊啊!老狐狸!‘四是四,十是十’差點把我舌頭閃了!老師還說我北京口音有點重,得改!”
林深的電話會直接打過來,聲音帶著剛結束會議的些許疲憊:“那你現在說一遍我聽聽。”
楊蜜對著手機,認真地、稍微放慢語速唸了一遍。
“嗯,‘是’字發音再靠後一點,舌尖別太用力。”他簡單地指點一句,然後迅速轉移話題,“今天培訓順利嗎?”
“還行吧,就是累。你呢?公司沒事吧?”
“一切正常。就是有點……”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一些,“安靜。”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隨即傳來楊蜜忍不住的偷笑聲,她知道他指的是身邊缺少了她的嘰嘰喳喳。哪怕只有一兩分鐘,這樣的通話也足以驅散一整天的疲憊,讓彼此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時間就在這樣繁忙又帶著絲絲甜意的日子裡,滑入了七月中旬。
這天,林深起了個大早,仔細收拾了一下出租屋,然後打車前往北京站。
今天,他的父母林建民和陳曉琴要從重慶過來看望半年未見的兒子。
站臺上,人流熙攘。當看到父母提著大包小包的家鄉特產從出站口走出來時,林深快步迎了上去。
“爸,媽,路上辛苦了吧?”
“不辛苦,不辛苦,睡一覺就到了。”陳曉琴看著兒子,臉上是藏不住的欣慰笑容,上下打量著,“好像又長高了一點?也瘦了。”
林建民則拍了拍兒子的肩膀,感受著那堅實的觸感,滿意地點點頭:“精神還可以。”
回到林深租住的房子,陳曉琴一進門就仔細打量起來。
房間不算大,但收拾得窗明几淨,物品擺放井井有條,地板光潔,廚房也沒有油膩堆積的痕跡。
以她當老師的細緻和持家的經驗,一眼就看出這不是臨時抱佛腳打掃出來的,而是長期保持的良好習慣。她眼裡流露出滿意的神色。
林建民則更關注細節,他掃視了一圈,沒看到菸灰缸,沒聞到煙味,也沒發現任何屬於不良嗜好的痕跡。
書桌上堆著的是金融、管理和技術類的書籍,電腦開著,螢幕上是些他看不太懂的資料圖表。
兒子的生活,簡單,充實,和他預想中少年得志可能帶來的浮躁截然不同。
他心裡也踏實了不少。
中午,林深帶著父母去附近一家地道的京菜館子吃飯,點了烤鴨、炸醬麵、芥末墩兒。
席間,林建民和陳曉琴問了些他在北京的生活和學習情況,林深都一一作答,但還是避重就輕,沒有太多的提及公司的具體事務,只說發展還算順利。
。客做家楊的好約前提到來母父著帶深林,上晚了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