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曾姐。”楊蜜把粉撲放回化妝包裡，拉上拉鍊，嘴角微微往下壓了一點，但很快又恢復到了那副隨意的表情。
曾佳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追問。
她馬上轉頭對坐在副駕駛的趙若堯說，“若堯，你現在馬上給公司打電話。讓他們統一口徑，林深和楊蜜就是普通高中同學，當年那組雜誌照片是攝影師和主編的安排，不存在任何私人關係。
其他人一概不予回應。讓公司以官方名義跟幾家主流紙媒和新浪搜狐娛樂頻道的主編打個招呼，如果有記者想拿這個做文章，就說楊蜜目前專注於學業和事業，
還有，讓法務那邊準備一份宣告草案，萬一這事真的發酵了，我們第一時間發出去。”
“曾姐，這事要公司出面？之前蜜蜜在梁祝被黑的時候公司都沒動。”趙若堯從前排轉過頭來，語氣有些不解。
若堯，這不是小危機。這是大風波。你想想，那時候蜜蜜才多大？你完全不清楚問題的嚴重性！如果被定性為早戀，她的人設會一夜之間崩塌，所有跟她簽了形象代言合同的品牌方都會重新評估她的商業價值。
更別說那些本來就盯著她位置的人，在這個圈子裡，位置越高，想拉她下來的人就越多。”
趙若堯從前座轉過身來，神色也嚴肅了幾分，拿起手機就開始撥公司的號碼。曾佳也沒閒著，從通訊錄裡翻出幾個相熟的主編和副主編，挨個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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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啟明正坐在他那間辦公室裡，靠在椅背上，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著，一邊敲一邊對著旁邊的幾個下屬發指令。
“所有人注意，現在立刻，動用所有水軍資源，把所有論壇上出現楊蜜林深的帖子，全部往兩人只是同學的方向引。發帖的時候不要用統一的模板，不要用新註冊的號，要用老號，要模模擬實網友的語氣。
注意操作痕跡，每個號的發帖頻率不要太集中，內容不要完全一樣，適當加入一些質疑和反駁的評論，讓整個討論看起來像是網友自己吵起來的。
還有，不要只誇不罵，有人質疑的時候你們自己上去懟，但懟的方式要像真的在爭論，不要一眼就能看出是水軍。快。”
然後他拿起座機，撥了王小漁的號碼。“小漁，現在蜜蜜和林總那邊的輿情你看到了。你現在手裡有沒有什麼大料。要夠勁爆的，能直接把今天的熱度全部吸過去的，最好是那種能讓所有娛樂版編輯從被窩裡跳起來加班的級別。”
“嘿，王哥，你別說，你還真別說。我這裡是真有，袁權和夏宇分手了，高00又當三。這個料夠不夠勁爆。文藝男神出軌清嘴女孩，正宮是文藝女神，三個人設全炸，沒有一個是小角色。
我本來準備去賣給新京報那邊，價格都談得差不多了。而且這個料現在不止我在跟，圈裡好幾批狗仔都在蹲，只是我比他們瞭解得更清楚一些，我手裡有幾個關鍵時間節點是他們沒有的。
王哥，我跟你說，這種三角關係的料，只要爆出來，至少能在頭條上掛一個禮拜。”
“小漁，這事保真？”王啟明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他知道王小漁的訊息源向來很紮實，在狗仔圈子裡混了這些年，從來不在這種事上開玩笑。
“王哥，我不可能在這種事上開玩笑。你也知道，狗仔這行靠的就是訊息源和時效。我手裡這個料，是從好幾個渠道交叉驗證過的，照片和行程軌跡都有，時間線也都對得上。
我跟你講，現在北京的娛樂記者圈子裡，至少有好幾撥人都在跟這個事，只是沒人第一個發，因為他們沒有實錘，但是我有，我要是第一個發，這個月娛樂版的頭條王必須是我。”
“這樣，小漁。你先把料準備好，所有素材都整理到一個資料夾裡，隨時可以往外發。我這邊需要請示一下林總。”
“沒問題。王哥，你需要，隨時聯絡我。我手機二十四小時開機。對了，幫我給林總帶個好。”
王啟明掛了電話，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慢慢敲著。他思索了片刻，然後拿起手機，翻到林深的號碼撥了過去。
“林總，網上現在有人在翻蜜蜜和你的舊照片。我已經讓水軍全部下場了，目前主要論壇的討論風向正在‘普通同學的方向引導。
但是我這邊評估了一下，光靠水軍壓不住太久，照片本身太有說服力了，你們倆在那組照片裡那種眼神和肢體語言，不是公關通稿能解釋得了的。
所以需要一個更大的料來轉移公眾注意力。王小漁那邊手裡有一個現成的，夏宇袁權分手，高00插足。這個料的級別夠把今天的熱度全部吸走。
但是，夏宇是王晶花旗下的藝人。王晶花跟蜜蜜的關係你也知道。如果這個料是我們這邊放出去的，就算王晶花現在不知道源頭是誰，但圈裡沒有不透風的牆。所以這事我拿不準主意，需要你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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