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灰雁
林深看著她一臉好奇的樣子，笑著衝她勾了勾手指。
楊蜜配合地把耳朵湊過去。
林深壓低聲音，帶著點戲謔：“還記得季青，季姐嗎？”
楊蜜點點頭：“記得啊，就上次一起吃小龍蝦那個，挺厲害的姐姐。”
她只見過季青一面，印象不深，但記得那是個氣場很強的女人。
林深接著說：“現在，季姐就住在劉哥隔壁。一套房子，兩間臥室，一人一間。”
楊蜜的眼睛瞬間瞪大了，裡面燃起熊熊的八卦之火：“哦——！我說呢！上次一起吃小龍蝦的時候，我就覺得季姐看劉哥的眼神不對勁！果然有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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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東直門附近一家煙火氣十足的燒烤店包廂裡。林深、楊蜜、劉江濤，還有接到通知後特意趕過來的季青，四人到的時候，一個身材壯碩、寸頭、穿著件黑色夾克的男人已經坐在裡面了。
男人看起來三十五六歲，坐姿挺拔，眼神銳利，一看就是行伍出身。
“教官！”劉江濤喊了一聲。
周鐵山站起身，笑著和劉江濤碰了下拳頭：“江濤，速度可以啊。”他的聲音洪亮，中氣十足。
劉江濤給他介紹：“這就是我老闆，林深林總。這是楊蜜，林總的朋友。這是季青，我……同事。”
周鐵山目光掃過三人，分別和林深、楊蜜、季青握了握手。輪到和林深握手時，他握住林深的手，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手上稍稍加了點力道，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林總，練家子？”
林深感覺手上傳來的力道，不動聲色地化解了，笑了笑：“周哥好眼力，跟著家裡長輩胡亂學過幾手莊稼把式，登不了大雅之堂。”
周鐵山鬆開手，臉上笑容真切了幾分，拍了拍林深的肩膀：“林總謙虛了。這底子，可不是胡亂學學就有的。既然是江濤的朋友，那就是我周鐵山的朋友！回頭有空，約個時間，咱們一起玩玩？”
林深爽快答應：“沒問題，周哥你安排時間地點，我隨叫隨到。”
“痛快！都坐都坐，別站著。這家店我常來，羊肉串、大腰子都是一絕，啤酒也冰得夠勁！”
幾人落座，周鐵山熟練地點了一大堆烤串和小菜，又叫了一箱啤酒。
他是個爽快人，幾杯酒下肚，話匣子就打開了，天南海北地聊，主要是和劉江濤回憶一些部隊裡的趣事，偶爾也問問林深公司的情況。
季青偶爾會插幾句話。
楊蜜則大多時候安靜地聽著，眨巴著眼睛，對周鐵山描述的部隊生活很感興趣的樣子。
林深雖然大部分時間在和周鐵山、劉江濤聊天，但注意力始終分了一部分在楊蜜身上。
烤串上來了，他自然地拿過幾串楊蜜愛吃的烤雞翅和烤饅頭片，放到她面前的盤子裡。
看到她杯子裡的飲料快見底了，就順手給她添滿。
楊蜜起身要去洗手間，他下意識地伸手護了一下她身側的桌角。
這些動作做得自然而然，彷彿已經成了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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