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安防
十天後，迅雷科技辦公區。
表面上看，公司一切如常。程式設計師們依舊對著螢幕敲程式碼，運營人員忙著打電話或者盯著後臺資料，偶爾有訪客在前臺登記。
但一些極其細微的變化，正在悄無聲息地進行著。
幾個穿著藍色工裝、揹著工具包的人出現在公司。
他們自稱是網路運營商派來升級頻寬和檢查線路的。
領頭的是個敦實的中年漢子（老炮），話不多，指揮著另外兩個看起來像是他徒弟的年輕人（其中一個是山貓扮的），在弱電井、機房、各樓層交換機附近忙碌著。
他們動作麻利，佈線整齊專業，和普通的網路工程師沒什麼兩樣。只是在佈線的時候，一些線路的走向稍微有些特別，多接入了幾個看起來像是加強訊號的小盒子。
同時，行政部通知各部門，公司為了提升形象和安全性，將統一更換部分割槽域的門禁系統。
一個穿著物業維修服、塊頭很大的漢子（大熊）和一個看起來有點沉默的同伴，推著個小車，開始在一些關鍵通道口、機房門口安裝新的讀卡器和小型攝像頭。
他們幹活很仔細，安裝的位置往往選在視野最佳又不易被直接觸碰的地方。有員工好奇多看兩眼，那個大塊頭會憨厚地笑笑：“公司規定，加強安全。”
辦公區天花板的煙霧報警器旁邊，似乎也多了一些不起眼的、帶著細密小孔的白色塑膠罩子，看起來和原來的消防設施融為一體。
前臺區域，新來了一個換水工。他是個看起來很普通的年輕人，穿著某品牌飲用水的工服，定期來更換桶裝水。
他每次來都低著頭，默默地把空桶搬走，換上新桶，動作輕快，幾乎不發出什麼聲音。只是在換水的間隙，他的目光會似無意地掃過前臺登記的訪客名單和等候區的人員。
灰雁本人，則成了公司新招聘的“夜班保安領班”。
他穿著不合身的保安制服，大部分時間待在地下室的監控室裡，或者是在夜深人靜時，拿著手電筒在各樓層進行幾乎不發出腳步聲的巡查。
他檢查門窗，檢視那些新安裝的裝置指示燈是否正常，偶爾會在某個角落停留片刻，像是在感受空氣的流動。
所有這些變化，都像是水滴融入大海，自然而然地發生了。
新來的“工人”和“保安”們，看起來都再普通不過，各自幹著自己的活兒，沒有任何引人注目的舉動。
他們完美地融入了公司的日常運轉背景之中，彷彿本來就該在那裡。只有極少數有心人，或許會隱約感覺到，公司的環境似乎比以前……更“緊緻”了一些，一種無形的、難以言喻的秩序感正在緩慢地滲透每一個角落。
壁壘的構建，在無聲中悄然進行。
北京市十四中，高二二班教室。
久違的“啪”的一聲脆響，在課間喧鬧的教室裡依然顯得很清晰。
林深齜了齜牙，揉著被拍了一下的胳膊，轉頭瞪著剛剛坐下的楊蜜。
“我警告你啊，楊小蜜，”林深壓低聲音，“你再這麼動手動腳，我真還手了。”
楊蜜把書包塞進桌肚，笑嘻嘻地湊近他，幾乎要貼到他臉上，一雙狐狸眼彎彎的，帶著狡黠的光：“林老師，你捨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