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蜜拿起項鍊，對著光看了看，嘴角翹得老高，嘴上卻不饒人：“你才傻狐狸！這哪是路邊攤能買到的？林小深，你又口是心非！”
“愛要不要。”林深瞥她一眼，“不要還我。”
“送出來的東西還想拿回去？”楊蜜把盒子抱在懷裡，“想得美！歸我了！”
兩人正習慣性地互懟，林深的手機響了。他拿出來一看，來電顯示“劉江濤”。
“劉哥？”他接通電話，走到窗邊。
楊蜜見狀，立刻安靜下來，坐到沙發上，但手裡還捏著那條項鍊，翻來覆去地看，越看越喜歡。
小狐狸雕刻得活靈活現，鏈子也很精緻，一看就不是什麼“路邊攤”貨色。
她心裡甜滋滋的，把項鍊貼在臉頰上蹭了蹭。
電話那頭，劉江濤的聲音聽起來有點不同往常，少了點平時的沉穩，多了點緊張和……靦腆？
“林深，回北京了嗎？”
“回了，剛到，在家呢。”林深說，“怎麼了劉哥，有事？”
“那個……”劉江濤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晚上……晚上我和季青，想請你吃個飯。”
林深眉梢微挑，幾乎立刻明白了。他嘴角浮起笑意：“恭喜啊，劉哥。”
電話那頭傳來劉江濤有些不自在的輕咳：“……嗯。那個，晚上有空嗎？就在東直門那邊，有個私家菜館，味道還不錯。”
“有啊。”林深看了一眼沙發上正對著項鍊傻樂的楊蜜，“我和楊蜜一起過來？方便嗎？”
“方便，當然方便。”劉江濤的聲音輕鬆了些，“那就說好了，晚上六點，四季暖，包廂我訂好了，叫‘春華’。”
“行，晚上見。”
掛了電話，林深走回客廳。楊蜜立刻抬起頭，眼睛亮亮地問：“劉哥？晚上要一起吃飯？”
“嗯，劉哥和季姐請客。”林深在她旁邊坐下，“估計是……有好訊息要公佈。”
楊蜜眨了眨眼，很快反應過來，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真的？那太好了！劉哥和季姐……”
她想起季青清冷幹練的模樣和劉江濤沉默少言的樣子，覺得這兩人在一起有種奇妙的和諧感。
她正想著，忽然把手裡的項鍊往林深面前一遞，理直氣壯地說：“給我戴上。”
林深看著她：“你這什麼語氣？命令我？”
“快點嘛。”楊蜜把項鍊塞到他手裡，轉過身，背對著他，把自己腦後的長髮撩到一側，露出白皙的後頸，“幫我戴上。”
“自己戴。”林深沒動。
“我夠不著！”楊蜜扭過頭瞪他。
“那就不戴。”
“林小深！”楊蜜轉過身，抓住他的胳膊開始搖晃，“戴不戴？戴不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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