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喬悅欣抬起頭，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睛很亮，“今天晚上，我們單獨走了一段，我問他那個叫楊蜜的女孩怎麼樣，他說‘我喜歡她’。”
“那你……”
“媽，不用擔心我。”喬悅欣打斷媽媽的話，語氣平靜，“我沒事的。而且……這更堅定了我要考北大的夢想。”
她頓了頓，聲音很輕但很清晰：“我喜歡他，但是這是我的事。我做不到放棄，那我就盡力離他更近。”
媽媽看著她，眼神複雜。有心疼，有擔憂，但也有驕傲。女兒從小就有主意，決定了的事，誰也勸不動。
“女兒啊，”媽媽嘆了口氣，“本來你才高二，還未成年，媽媽照理來說是不應該支援你的。但是……媽媽相信你能處理好這些事，並且尊重你做的決定。”
她伸手摸了摸喬悅欣的頭髮：“但是欣欣，你要知道，這條路……會很難，很苦。”
“我知道。”喬悅欣笑了笑，那笑容裡有種超越年齡的成熟，“媽，沒有喜歡的人才苦。至少現在，我知道自己要往哪裡走。”
她站起身：“好了，媽媽，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了。”
“去吧。”媽媽點頭，“早點睡。”
喬悅欣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她沒有開大燈，只開了書桌上的檯燈。
房間佈置得很簡潔。
書架上整整齊齊擺著書，牆上貼著幾張風景畫。電腦桌上，顯示器旁邊，貼著一張照片——初中畢業時，她和林深的合照。
照片裡，她站在林深旁邊，笑得眼睛彎彎。林深的表情比較淡。那是初三的夏天，班級組織拍畢業照時，她拉著他單獨拍的。
喬悅欣坐在椅子上，看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然後她想起今晚看到的——林深在金店櫥窗前停留的眼神，那條狐狸項鍊。
狐狸項鍊？
狐狸空間？
她心中一動，伸手打開了電腦。
——————
客廳裡，喬悅欣媽媽坐了一會兒，才起身回臥室。
喬悅欣爸爸靠在床頭看書，見她進來，放下書：“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媽媽在梳妝檯前坐下，開始卸妝，“你女兒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下定決心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那小子怎麼說？”
“聽欣欣說，他有喜歡的人了。”
喬悅欣爸爸眼睛一瞪，坐直身體：“嘿，這小子！有我女兒喜歡不夠，還要去喜歡別人？不行，明天我得去找這小子聊聊！”
“你就省省吧。”媽媽白了他一眼，“還有，你應該慶幸，你女兒喜歡的是林深。”
喬悅欣爸爸一愣：“怎麼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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