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合作確定
林深轉過頭，看著季青，“讓灰雁那邊，多留心一下最近國內N中國團隊、以及新浪部落格和互動社群那些核心技術和產品人員的動態。
不一定非得是離職意向，哪怕是私下裡的抱怨、對資源的渴望、或者對現狀的不滿……都收集起來。”
季青眼神一閃：“你想……”
“未雨綢繆。”林深打斷她，語氣平靜，“主戰場我們要打，人才儲備也要做。萬一他們的新戰線打得不順，或者內部出現裂痕……總得有人，能把散落的好東西撿起來，物盡其用。”
車窗外，午後的陽光刺破雲層，照在高樓玻璃幕牆上，反射出一片晃眼的白光。昨日的陰雲似乎散去了些，但空氣裡，那股山雨欲來前的悶熱，卻更加厚重了。
林深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腦海裡回放著午餐時茅道臨每一個細微的表情和措辭。
這場戲，上半場算是演完了。下半場，才是真刀真槍。而他要做的，就是在暴風雨真正降臨之前，把該布的局，布得更深、更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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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奧迪A6平穩地駛離四季酒店。車內，淡淡的酒氣和皮革味混合在一起。
茅道臨靠在後座上，閉著眼睛，手指輕輕揉著太陽穴。剛才席間推杯換盞的熱絡勁兒已經從他臉上褪去，只剩下些許疲憊和深思。
坐在副駕駛的助理小王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低聲問：“茅總，您看今天這林總……”
茅道臨沒睜眼，聲音有些沉：“你怎麼看？”
小王斟酌了一下用詞：“很年輕，比資料上顯示的還要顯得……有衝擊力。說話直接，對自己的判斷非常自信，甚至有點……”
他頓了頓，找了個相對中性的詞，“執拗。符合一個這個年齡段的技術天才常見的人物圖譜。有銳氣，有想法，但似乎對商業上合縱連橫的那套，不太感冒，或者說，不屑一顧。”
茅道臨緩緩睜開眼睛，目光落在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上，眉頭微微蹙起。“圖譜是符合。”
他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小王說，“但有時候，太符合了，反而讓人心裡不踏實。那小子的眼神……喝多了之後是有點飄，可偶爾那麼一瞬，又覺得太清亮。
你說他愣吧，他對產品、對使用者心理的把握，句句都在點上。你說他精吧，他又把單幹到底、不靠別人這種話掛在嘴邊，恨不得寫在臉上。”
他頓了頓，自嘲地笑了笑，搖搖頭：“算了，是不是在演，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今天擺出來的態度，就是拒絕上我們的船。這就夠了。”
車子拐了個彎，駛向新浪總部大樓的方向。
回到辦公室，茅道臨沒怎麼停留，喝了兩口濃茶壓了壓酒意，便徑直去了總裁汪延的辦公室。
敲門進去時，汪延正站在窗邊打電話，見他進來，指了指沙發，對著電話裡又交代了幾句才結束通話。
“怎麼樣，老茅？”汪延走回辦公桌後坐下，從抽屜裡拿出一包煙，抽出一支遞給茅道臨，自己也點上一支。
茅道臨接過煙，湊著汪延遞過來的火點著，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煙霧。“不太順。那個林深，比想象的難纏，或者說……軸。
技術天才的傲氣十足，認準了自己的路，油鹽不進。我們暗示的聯手對抗最大威脅、資源共享這些，他接都不接，話裡話外都是自己能把事幹成，不需要倚仗外力。”
汪延安靜地聽著，手指間的香菸慢慢燃燒。
茅道臨把今天飯局上的對話，挑重點複述了一遍，特別是林深那些帶著少年意氣的、對自身判斷極度自信的言論。“……總感覺，那小子有點在演。”
末了，他又補充了一句自己的直覺，“太符合一個年輕天才該有的樣子了，反而讓人心裡犯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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