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也摘下拳套，搖搖頭：“周哥承讓。我也是取巧，您經驗比我豐富，真要生死相搏，勝負難料。”
“少來這套。”周鐵山用力拍了他肩膀一下，“贏就是贏，輸就是輸。我老周輸得起！你這八極拳，有真東西！練了多少年了？沒個十年八年火候，到不了這地步。”
臺下這時才像解凍了一樣，爆發出巨大的喧譁。
“我靠！周哥輸了？”
“那哥們太猛了吧！那是八極拳？看著真狠啊！”
“最後那一下，跟被車撞了似的……”
“什麼取巧，明明就是實力！周哥自己都認了！”
“開盤的哥們，賠錢！”
“今天真開眼了……”
宋俊豪也回過神來，他深吸一口氣，翻身上了拳臺，先看了看周鐵山：“周哥，沒事吧？”
“沒事，暢快！”周鐵山擺擺手。
宋俊豪又看向林深，眼神複雜，有驚歎，有好奇，還有一絲莫名的熱度。“林兄弟，深藏不露啊。”他伸出拳頭，和林深碰了一下，“今天這場，看得值。”
他轉身，對著臺下還在興奮議論的眾人，提高聲音喊道：“都別吵吵了！今天看得過癮吧？”
“過癮！”臺下齊聲應和。
“行！”宋俊豪大手一揮，“今天都別走！我找人送吃的喝的過來，啤酒管夠！咱們俱樂部，好久沒這麼熱鬧了，不醉不歸！”
“好！宋老闆大氣！”眾人歡呼。
周鐵山摟著林深的肩膀往下走，劉江濤也擠了過來，一臉興奮：“林總，你這……平時真沒看出來啊！”
林深只是笑笑，接過旁邊人遞來的毛巾和水，慢慢喝著。
汗水順著脖頸流下，浸溼了背心。剛才那場較量，對他而言也是一次難得的釋放和檢驗。
周鐵山這樣的實戰高手，比訓練空間裡那些虛擬對手，更真實，也更能激發他的狀態。
俱樂部裡很快被搬來了幾箱啤酒和一大堆外賣。
練拳的、看熱鬧的，都聚到了一起，氣氛熱烈。
不少人過來跟林深敬酒，好奇地問這問那。
林深話不多，只是客氣地應付著，大部分時候是周鐵山和宋俊豪在幫他擋。
宋俊豪端著酒杯，坐到林深旁邊，眼神里帶著認真：“林兄弟，你這身手，擱哪兒都是這個。”他翹起大拇指，“有沒有興趣，偶爾來我這兒客串一下教練？或者，咱們以後多交流？我家老頭子就喜歡武術，改天介紹你們認識認識？”
林深和他碰了下杯：“宋哥抬愛了。我就是自己瞎練，教練可不敢當。以後有空，多來向宋哥和周哥請教是真的。”
“請教啥，互相學習！”周鐵山灌了口啤酒，哈哈笑道，“今天打得痛快！小林，以後常來！下次咱們再切磋！”
燈光下，杯盞交錯，人影晃動。汗味、酒氣、喧鬧聲混雜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