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生硬的廣告轟炸，而是在不損害使用者體驗的前提下，找到合適的變現方式。這件事，你們事業部，儘快拿出初步方案。”
他又看向季青和白強：“季姐，白總監，你們配合。從公司整體戰略和財務角度，評估不同商業化模式的利弊和風險。我們要的，不是殺雞取卵，是細水長流。”
會議室裡響起記錄的沙沙聲。所有人的表情都嚴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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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在辦公桌上震動起來。林深從一份技術架構圖裡抬起頭，瞥了一眼螢幕——竇建。
他拿起手機，接通：“喂，竇哥。”
“林深，忙著呢？”竇建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點慣常的笑音。
“還行，瞎忙。竇哥今天怎麼有空？”林深放鬆身體靠向椅背。
“剛跟幾個朋友打完球，想起你了。怎麼樣，最近你那農場偷菜偷得怎麼樣了？我家那小子現在走火入魔了，天天琢磨怎麼防賊，還讓我幫他弄個什麼化肥。”
林深笑了：“竇哥，那都是遊戲道具，我可沒後門。讓孩子別太上頭，該學習學習。”
“知道知道，也就週末讓他玩玩。”竇建話題一轉，“對了，後天有空沒？來我這兒坐坐，就西邊那個會所，清淨。介紹幾個朋友給你認識，都是自己人，沒事一起聊聊天，喝喝茶。”
林深沒立刻回答，抬手按了內線電話：“張晨，我後天日程有什麼安排？”
電話裡傳來張晨清晰的聲音：“林總，後天上午十點，劉總監那邊有一個季度核心技術架構覆盤報告會，需要您出席。下午目前是空白。”
林深鬆開按鍵，對手機說：“竇哥，後天上午有個內部技術會，下午沒事。”
“那就下午！三點，怎麼樣？不影響你上午的正事。”竇建很快定下時間。
“行，那就下午三點。地址發我一下。”
“好嘞！那後天見，保準讓你喝到好茶！”竇建爽快地掛了電話。
林深放下手機，目光重新落回桌上，但心思已經飄開了一些。竇建說的“介紹幾個朋友”，恐怕不是簡單的喝茶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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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同一時間，北京另一處，張季中家裡的大客廳氣氛卻有些凝滯。
沙發和椅子上坐著七八個人，有投資方的代表，有製片方的負責人，還有導演於明。菸灰缸裡已經堆了不少菸頭，空氣有些渾濁。
馬中駿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平和但立場鮮明：“……不是我非要反對周訓。周訓的演技、觀眾緣，都沒得說。但咱們得考慮角色適配度。
小龍女是什麼？
是古墓裡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是冰清玉潔的少女。
周訓的靈氣和複雜感，更適合現代戲或者更市井的角色。
她今年也快三十了吧？演十六七歲的小龍女，扮相上就算能靠化妝，那份少女的純和空，演技能彌補，但觀眾心裡的那份信，可能就差了點火候。
我個人覺得，張導之前合作過的劉依菲，年齡、外形、氣質，都更貼近原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