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交換
“林哥，您來了。”那年輕人主動伸出手，“我是小關，竇哥的朋友。張導我已經幫您請來了。”
林深和他握了握手，態度客氣：“麻煩你了，關先生。”
“您太客氣了，叫我小關就行。竇哥交代的事，必須辦好。”小關笑容滿面，又轉向張季中，“張導，這位就是林深，林總。林哥，這位是張季中張導。那……你們聊著，我那邊還有點小事，就不打擾了。”
林深和張季中都對他點了點頭。小關識趣地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茶室裡，只剩下林深和張季中兩人。茶海上的水已經煮沸，發出輕微的咕嘟聲。沸水衝入紫砂壺，激起一陣清冽的茶香。
張季中主動提壺，斟了兩杯茶，推了一杯到林深面前。
“林總，請。”張季中的聲音渾厚，帶著點西北口音。
“張導客氣。”林深接過茶，沒急著喝，只是將小巧的茶杯攏在掌心，感受著溫熱的瓷壁，“久仰張導大名，一直沒機會當面請教。今天託朋友的福，總算見著了。”
“哪裡哪裡。”張季中擺了擺手，笑起來時，花白的鬍子跟著顫動，“我才是聽說林總年輕有為，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這氣度，不像二十來歲的年輕人。”
兩人相視一笑，茶室裡那股初次見面的生疏感，隨著這輪簡單的寒暄淡了些。
林深抿了口茶，放下杯子，看著張季中，語氣自然地帶出話題：“張導最近在忙《神鵰俠侶》？”
“對，正在籌備，一堆事。”張季中點點頭，也喝了口茶，“選角、劇本、取景……哪一樣都不省心。尤其是選角，眾口難調。”
“理解。”林深順著話頭往下說，“這麼大的專案，關注的人多，壓力自然也大。我聽說——”他頓了頓，像是隨口提起，“張導這邊，幾個主要角色差不多都定了？”
張季中眼神動了動，沒立刻接話，只是又給自己斟了杯茶。他聽出林深話裡有話，但摸不準具體指向哪個角色。小龍女剛換人，楊過也定了，難道是衝著其他角色來的？
“林總，”張季中放下茶壺，抬起眼，臉上的笑容依舊，但語氣裡多了幾分探究，“咱們既然坐在這兒喝茶，就是朋友。有什麼話，不妨直說。是看上哪個角色了？還是……有朋友想試試？”
他這話說得敞亮，也帶著圈裡人慣有的直接。
資源交換，利益往來，在這圈子裡不是新鮮事。
對方透過竇建那邊的關係找到自己，擺出這個陣仗，多半是有求而來。
林深笑了笑，沒直接回答，反而說：“張導叫我林深就行。”
他臉上的笑容加深了些，透著股江湖氣的親熱，“那你也別一口一個張導了。看得起我老張，就叫一聲張哥。咱們今天私底下聊，不搞那些虛的。”
他這話說得漂亮。一方面，給足了林深面子，順著朋友這個由頭拉近關係；
另一方面，也點明瞭今天的場合——這是竇建的地盤，你透過這層關係來找我，我認。但“張哥”這個稱呼，既親切，又保留了他作為長輩和業內大腕的體面。
林深從善如流：“那張哥，我也不繞彎子了。確實有個事，想跟您聊聊。”
“你說。”張季中身體微微前傾，做出傾聽的姿態。
“我有個同學，叫楊蜜。小姑娘開學就高三了，簽在榮信達。聽說……她公司那邊，可能推薦她去試試郭襄或者郭芙？”
張季中眉毛挑了一下。楊蜜？這名字他沒什麼印象。榮信達推薦的人選……他立刻想到昨天打給李曉婉的那個電話。補償條款，優先推薦權。原來是落在這個小姑娘身上。
他心裡快速盤算著。榮信達的藝人，高三學生……這背景在他腦子裡過了一遍，沒什麼特別的。但林深特意為這事來找他，關係恐怕不止“同學”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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