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塵埃落定
會議室內，寒暄落座。資方代表打量著陳靜，率先開口，語氣帶著試探和不解：“陳主管，幸會。不過……您剛才說的宣傳合作，具體是指？
我們做影視的，對你們這種新型的……網路平臺，瞭解實在有限。能不能請您簡單說說，大概能怎麼合作？效果……又能到什麼程度？”
陳靜微微一笑，從容不迫。她沒有立刻展開長篇大論，而是從隨身攜帶的資料夾裡取出幾份裝訂好的檔案，分別遞給在座的幾人。
接下來的半小時，會議室內氣氛熱烈。
陳靜有條不紊地回答著各種問題，陳琳則從法律和合同角度進行補充說明。
張季中適時地在一旁敲著邊鼓，強調這種合作對劇集的巨大助益。
當陳靜和陳琳禮貌地告辭離開時，會議室裡的幾個人，神情都還有些恍惚，帶著一種資訊衝擊後的亢奮和思考。
張季中送走兩人，關上門，回頭看著幾位同伴，笑了笑：“怎麼樣？現在……還有誰覺得，給那個楊蜜調整一下檔期，是件麻煩得不值當的事嗎？”
資方代表搖頭，臉上帶著笑：“老張，你這路子……可以啊！這種合作，必須拿下！檔期？調整！必須給人家調整好！寒假是吧？沒問題！我跟統籌那邊打招呼，全力配合！”
於明也點了點頭，雖然沒說話，但眼神里已經沒了之前的顧慮。
“那行，”張季中坐回位置，“去叫楊蜜和李曉婉進來吧，談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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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休息室的門再次被敲響，工作人員請楊蜜和李曉婉過去。
再次走進會議室，楊蜜感覺到氣氛完全不一樣了。
張季中笑容和煦，資方代表甚至對她點了點頭，於明的表情也柔和了不少。
只有那兩個選角導演，臉上還殘留著一絲沒完全消退的、像是被什麼東西震到的神情。
“楊蜜，李總，坐。”張季中示意她們坐下，“剛我們簡單商議了一下。關於你高三學業緊張的問題，我們充分理解，也表示支援。”
李曉婉心中一喜。
張季中繼續道：“所以，劇組這邊可以承諾，在拍攝安排上，會盡量將你的戲份集中協調，主要部分爭取安排在寒假期間完成。
當然，具體計劃還要看整體進度，可能前後會有點浮動，但大原則是儘量不影響你的正常學業。你看這樣行嗎？”
楊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連忙點頭：“可以的！謝謝張製片！謝謝各位老師！”
李曉婉也趕緊道謝，心裡卻更加疑惑了。
張季中這態度轉變得也太快、太徹底了。剛才裡面那半個多小時，到底發生了什麼？那兩個進去的女人……是誰？
合同談得很順利，基本上是榮信達的標準條款，片酬也按照新人重要配角的行情定了下來。
雙方約定，具體的拍攝時間表，等劇組詳細排期後會再溝通確認。
一切敲定，走出酒店時，天色已經有些晚了。
李曉婉還要回公司，先走了。楊春玲和楊蜜母女倆準備打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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