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迪沉默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咖啡杯壁。百人團隊，數億使用者……這些詞彙確實充滿誘惑力。
與此同時，另一家茶館的雅間裡，迅雷下載事業部的技術負責人劉天澤，也面對著一個口若懸河的獵頭。
對方開出的條件同樣豐厚，許以資深技術專家職級和下載技術戰略規劃的重要職責，描繪著加入藤訊後，依託其龐大生態，在下載乃至更廣闊的資料傳輸領域“制定行業標準”的宏偉藍圖。
劉天澤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偶爾端起茶杯啜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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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雷科技的辦公區，看似平靜，但茶水間、休息區、甚至衛生間門口，三三兩兩的員工聚在一起，低聲交談的氣氛有些異樣。
“你收到了嗎？”
“嗯……電話打來了，郵件也發了。”
“開的多少？”
“比現在高……挺多的。還有簽字費。”
“去嗎？”
“……不知道。再看看吧。感覺不太踏實。”
“我也是。突然這麼高薪挖人，總覺得怪怪的。”
“聽說不止我們部門，好多人都接到了。”
“這是……要挖空我們？”
“不至於吧……但感覺是針對性的。”
“林總知道嗎？季總知道嗎？”
“肯定知道吧……這麼大的動靜。”
竊竊私語在角落流淌，空氣裡瀰漫著一種混合著興奮、疑慮和不安的情緒。
高薪的誘惑實實在在，但突如其來的厚愛也讓人心裡打鼓。很多人都是跟著公司從早期一步步走來的，對這裡有感情，也有信任。
但面對那份白紙黑字、可能改變生活的邀約，說完全不動搖，也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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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迪沒有回家，而是獨自一人坐在迅雷辦公樓自己的小辦公室裡。
燈只開了一盞檯燈，電腦螢幕暗著。
他面前攤著幾張紙，上面凌亂地寫著他下午聽到的那些數字，以及他根據自己瞭解估算的藤訊可能給予的資源和許可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