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期權
他幾步追上去，與她並肩，卻用一種極其欠揍的、故作驚訝的語氣說：“咦？誰家的小狐狸炸毛了？就因為明天不能一起在教室裡面面相覷、苦大仇深地啃習題冊？嘖嘖，這覺悟，這依戀程度，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倆是什麼連體嬰呢。”
“誰跟你連體嬰了！”楊蜜猛地轉頭瞪他，臉頰微微發紅，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林深你要死啊！我那是……那是關心你的學習！高三了！一寸光陰一寸金！”
“哦，關心我學習啊。”林深拖長了調子，點點頭，一臉恍然大悟，“那請問楊蜜同學，你上次考試數學最後一道大題，立體幾何的輔助線，是誰幫你理清楚的？
你前天死活背不下來的那篇古文，是誰給你串的線索？你物理受力分析總是漏力，是誰……”
“停停停！”楊蜜被他揭短揭得臉紅耳赤，又羞又惱，伸手就去捂他的嘴，“老狐狸！你閉嘴！不許說了！”
林深笑著躲開，繼續調侃：“所以嘛，到底是誰更需要擔心學習？是誰離了某人的點撥就抓瞎？哎呀，這明天的課，某人不在，某些人可怎麼辦呀……”
“林深！我跟你拼了！”楊蜜徹底被他逗得紅溫了，也顧不上什麼淑女形象，掄起手裡並不沉重的書包就朝林深砸去。
林深一邊笑著躲閃，一邊繼續嘴欠：“哎喲，急了急了！被說中了就動手，這是惱羞成怒啊楊同學！”
“你還說！站住！”
昏黃的路燈下，兩個少年的身影一追一逃，書包在空中劃出沒什麼威脅的弧線，銀鈴般清脆又帶著嗔怒的笑罵聲迴盪在寂靜了許多的衚衕裡。
剛才那點小小的賭氣和委屈，早就在這充滿煙火氣的打鬧中煙消雲散。
月光灑下來，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時而交疊，時而分開，最後又漸漸靠攏，恢復了並肩而行的節奏，只是偶爾還會傳來一兩聲不服氣的輕哼和帶著笑意的反擊。
* * *
翌日，週六清晨。
林深沒有穿校服，而是換了一身簡單的休閒裝，來到了迅雷科技。
公司裡比平時安靜一些，但依舊有不少人在工位上忙碌。
前幾天的離職潮和緊隨其後的補員，似乎並沒有留下太多看得見的傷痕。
新面孔在“夥伴”的帶領下熟悉環境，老員工們則已經進入了正常的工作節奏，討論需求、敲擊程式碼、測試功能……空氣裡瀰漫著一種經歷過短暫混亂後，反而更加凝練的專注感。
上午九點半，一號大會議室。長條會議桌和後面加放的椅子上，坐滿了人。
除了季青、劉江濤、陳靜、張園、劉天澤、趙建民等所有高管，還有各個事業部、核心技術部門被特意通知與會的二十多名中層核心管理和技術骨幹。
會議室裡很安靜，只有偶爾翻動筆記本的聲音和壓低的話語。
林深推開會議室的門走進來，在主位坐下。他沒有看任何檔案，目光平靜地掃過在座的每一張面孔。有些是老面孔，眼神里帶著信賴和期待；有些是近期才提拔的核心，神情略顯緊張和探究。
“各位，上午好。很感謝，今天在這裡，能看到各位。”
他停頓了一下，然後站起身，在眾人有些驚訝的目光中，對著長桌兩側，微微鞠了一躬。
“過去十天，公司經歷了一些風雨。”
林深直起身，重新坐下，語氣平和但有力，“外有輿論質疑，內有人員波動。壓力不小。但在座的各位，堅守住了。季總臨危受命，應對得當，穩住了局面，更爭取了主動。”他看向季青，季青對他輕輕點頭。
“劉總帶領技術團隊，頂住了壓力，保證了核心系統穩如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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