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分？”
“好像是……十二分？”
“能拿一半就及格。”林深沒有苛責。
下午英語是楊蜜的強項。她從考場出來時，整個人像卸了殼的烏龜，輕鬆得差點蹦起來：“聽力我全聽懂了！作文寫的是最尊敬的人，我寫我媽！那些複雜從句我用上了好幾個！”
林深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沒忍心告訴她英語作文評分不偏愛過度複雜的從句。反正她自己覺得好就行。
兩天的考試，在最後一聲結束鈴中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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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後第三天，一切恢復正常。
林深照常上課，楊蜜照常坐在他旁邊，筆袋裡那支被咬得坑坑窪窪的筆帽依舊，只是課桌鬥裡攤開的劇本，比考前多了幾頁新寫的批註。
迅雷科技的技術部，卻進入了另一種緊張狀態。
劉江濤站在一排老舊的伺服器前面，手裡拿著一臺黑色的功能機。
手機螢幕只有兩寸多，解析度低，色彩也單調。
他用拇指一下一下按著方向鍵，游標在螢幕上緩慢移動。
“WAP圈子首頁載入速度，穩定在7秒以內。”他頭也不抬地說，“圈子列表頁，6.2秒。帖子正文，帶三張縮圖那種，最慢8.5秒。”
旁邊，侯健正對著一臺臺式機，螢幕上模擬著不同型號手機訪問WAP頁面的渲染情況。
他揉了揉眼睛：“主要是圖片壓縮這塊，老功能機不支援我們現在的壓縮演算法，得單獨做適配層。還有中文編碼，有些山寨機對UTF-8支援不好，得備選GB2312。”
周偉站在白板前，看著上面畫著複雜的網路拓撲圖：“壓力測試過了，理論最大併發是現在狐狸空間日活峰值的四倍。但功能機基站的接入速度是瓶頸，這個我們解決不了，只能最佳化傳輸協議。”
劉江濤沒理他。只是看著螢幕上那個經過無數次除錯、終於能在老款諾基亞上流暢顯示的狐狸空間WAP首頁。文字是黑體，圖示是簡陋的黑白線條，介面樸素得像上個世紀的產物。但它確實能用了。
“日誌釋出功能，測試。”他拿回手機，按了幾個鍵。
十秒後，旁邊電腦上孫浩的QQ彈出一條訊息：“來自WAP端：墨影在圈子‘技術宅拯救世界’釋出新帖：WAP版農場牧場功能測試中，預計本月底上線。”
孫浩回頭豎起大拇指：“收到了！帶裝置標識，完美。”
劉江濤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把那臺測試機小心地放進防靜電袋，貼上標籤，擱進專用的器材櫃裡。
櫃子裡整整齊齊排列著十幾臺不同品牌型號的老款功能機，每一臺都貼了測試日期和狀態標籤。
“通知季總，”他對侯健說，“WAP端圈子、農場牧場、文字板塊，功能測試基本完成。穩定性再跑一週，沒有重大BUG的話，11月第三週可以灰度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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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香港中環某棟寫字樓裡，白薇正在和一家持牌金融服務機構的客戶經理會面。
“這是委託協議，這是我們擬定的技術服務合同模板，這是第一批資金對應的五家境內實體公司資料。”
她把一個牛皮紙檔案袋推過桌面，“總金額四百八十萬美金，分六筆，每筆八十萬，間隔三天申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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