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跳槽
有幾封未讀郵件。一封是張晨發來的本週公司簡報摘要，他快速瀏覽了一遍，重點看了幾項關鍵資料。另一封加密郵件的發件人顯示為“GY”，內容很短，只有幾行字和幾個座標程式碼，彙報了首批人員的抵達情況和初期進度。
林深盯著那幾行字看了幾秒，移動滑鼠，將郵件徹底刪除。然後，他關掉郵箱，打開了桌面上一個命名為“高三數學總複習”的資料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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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華誼兄弟辦公樓的一間小放映室裡，剛看完一段粗剪片段的馮曉剛和王忠磊，正靠在沙發上抽菸。
“迅哥兒那邊，”馮曉剛吐了口菸圈，“基本算是落聽了。她自己態度很明確，就差最後簽字。”
王忠磊彈了彈菸灰：“還得等合約到期？不能想想辦法提前？”
馮曉剛搖頭：“她那人，你還不清楚？看著靈，心裡有桿秤。榮信達，特別是李小婉，早些年對她有知遇之恩，幫過她大忙。
她說要好聚好散，那就是真想留個體面。咱們現在硬挖，不是不行，但吃相難看，也傷她心裡那份情義。沒必要。”
他頓了頓，補充道：“再說了，榮信達也不是泥捏的。為了一個還有幾個月就到期的藝人，現在撕破臉，打官司，搞輿論戰，值當嗎？
等合約自然結束，風風光光把她迎進來，對咱們，對她，對輿論，都最好。李小婉那邊，估計也明白大勢已去，拖著無非是想多談點條件，或者找個臺階下。”
王忠磊沉吟片刻，把煙按滅在菸灰缸裡：“行，那就再等等。不過，該準備的合同，該規劃的專案，可以先做起來。等迅哥兒一來，立刻就能接上。”
“放心，早就開始琢磨了。”馮曉剛也掐了煙，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有個本子，我覺得特適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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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下旬的北京，暑氣尚未完全褪盡，但早晚的風裡已經帶了明顯的涼意。
教室裡，吊扇還在頭頂慢悠悠地轉著，發出規律的嗡鳴。
林深把一張剛批改完的英語卷子推到楊蜜面前，用紅筆點了點閱讀理解部分劃線的幾個地方。
“這裡，時態一致性。這裡，長難句主幹抓錯了。這套卷子的出題思路偏向社科類文章，生詞量比上次大，但你錯的主要不是詞彙，是結構分析和邏輯鏈。”
楊蜜咬著筆帽，盯著那些紅叉和批註，眉頭微微皺著。過了一會兒，她鬆開筆，長長吐了口氣，聲音裡帶著點挫敗：“我感覺我都看懂了……”
“感覺和做對是兩回事。”林深從自己桌鬥裡抽出一個藍色封皮的筆記本，翻到某一頁，“這幾類常見的長難句拆解模型，上週末讓你記的。碰到這種結構的句子，先套模型，把修飾成分剝開，找主謂賓。別急著按中文語序硬翻。”
楊蜜接過筆記本，看著上面乾淨利落的圖示和公式化的拆解步驟，眼神專注起來。她對照著卷子上的錯題，用筆尖一行行比劃。
課間十分鐘，前排的鄒秀傑轉過身，一臉苦大仇深：“蜜姐，林神，救命啊！物理最後那道電磁感應綜合題，老張講的時候我就跟聽天書似的，步驟到底怎麼來的？”
楊蜜頭也沒抬，還在看那個筆記本，隨口道：“問你同桌去。”
“劉傑？”鄒秀傑撇撇嘴，“他還在那兒琢磨呢，臉上跟便秘似的。”
林深從楊蜜那邊收回目光，隨手抽了張草稿紙，用鉛筆飛快地畫了個簡化的模型圖：“導體棒切割磁感線，產生動生電動勢，這個沒問題吧？
關鍵是後面，它進入有邊界的磁場區域，有效切割長度隨時間變化，你得把這個變化函式寫出來，才能積分求電荷量。老張跳了一步，直接用了結論，你卡在這兒了。”
鄒秀傑看著那幾筆線條和標註的符號，眼睛眨巴了幾下，突然一拍腦袋：“噢——長度是時間的一次函式！我靠，我把邊界條件漏了！”
他抓起草稿紙，如獲至寶地轉回去，立刻跟還在“便秘”的劉傑嘚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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