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靜也收起玩笑的表情，正色道：“劉總，狐狸空間和WAP那邊，伺服器快撐不住了。最近一週流量漲得太快，現有配置已經到臨界點了。如果不擴容，下週可能就會出現卡頓。”
劉江濤沒有意外。他開啟電腦，調出一份文件，轉過來給兩人看。
“上個月我們就預判到這個情況，新訂購了一批伺服器。戴爾的，一共四組，每組十六臺。算算時間，這個月底能到貨。安裝除錯需要一週左右，預計一月中旬能上線。”
他頓了頓，指著螢幕上的資料曲線：“我測算過，現有伺服器撐到月底沒問題。峰值的時候可能會有點壓力，但扛得住。等新伺服器到位，未來半年應該都夠用。”
林深看著那條曲線，點了點頭。
“劉哥，你辦事，我放心。”他站起身，拍了拍劉江濤的肩膀。
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劉江濤一眼。
“劉哥。”
“嗯？”
“牛皮。”
說完，他乾淨利落地拉開門，走了出去。
劉江濤愣在那裡，臉又紅了。
陳靜跟在後面出去，經過劉江濤身邊的時候，也衝他豎了個大拇指。
門關上。劉江濤坐在椅子上，看著天花板，長長地嘆了口氣。
但嘴角，是彎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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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某寫字樓。
陸坤從會議室裡走出來，臉色看不出喜怒。跟在他後面出來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穿著筆挺的西裝，臉上帶著公式化的歉意。
“陸先生，實在抱歉。”那人說，“我們老闆的意思是，現在市場環境不好，您這個方案……太激進了。他讓我轉告您，如果以後有機會，還是可以合作的。”
陸坤點了點頭，沒說話。
那人又客氣了幾句，然後消失在走廊盡頭。
陸坤站在電梯口，等電梯。電梯門開啟，他走進去，按了一樓。電梯下行的時候，他靠在扶手上，閉著眼睛，揉了揉眉心。
這是這個月的第四次了。
他拿出的方案，核心邏輯和五年前一模一樣：A股即將迎來一輪制度性牛市，現在是佈局的最佳視窗。但這一次，比五年前更難說服人。
五年前是1999年，市場剛從低谷爬起來，人心思漲，雖然多數人不信，但至少願意聽他說完。
現在是2004年底，上證指數在1300點上下晃悠了快兩年，所有人都覺得這就是常態，箱體震盪，高拋低吸，不可能有什麼大行情。
“太激進了。”
這話他聽了四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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