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蜜拿著手機，又等了一秒。
“林深。”
“嗯？”
“晚安。”
“晚安。”
電話結束通話。
楊蜜把手機放在床頭，躺下來，看著天花板。窗外的夜色已經黑透了，遠處隱約傳來海浪的聲音。
她閉上眼睛，嘴角還帶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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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點，天還沒亮。
楊蜜被韓莉從被窩裡拽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還是懵的。
“快穿衣服，樓下等你。”韓莉丟下這句話，轉身出了門。
楊蜜閉著眼睛摸索著穿好衣服，迷迷糊糊地下樓。冷風一吹，她打了個哆嗦，徹底醒了。
韓莉已經站在酒店後面的空地上，穿著運動服，正在壓腿。
“過來。”她說，“先跟我做熱身。”
楊蜜走過去，跟著韓莉的動作開始活動身體。壓腿、轉腰、擴胸、活動手腕腳腕。一套動作下來，身上總算有了點熱乎氣。
“行。”韓莉說，“現在去跑兩公里。繞著這個酒店跑，慢慢跑，別太快。把身體徹底跑開。”
楊蜜愣了一下：“兩公里？”
“嫌多？”韓莉挑眉，“那三公里？”
楊蜜趕緊閉嘴，轉身開跑。
早晨的空氣很冷，吸進肺裡涼絲絲的。楊蜜跑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認真。酒店不大，一圈大概四百米，她跑了五圈。
跑完回來的時候，她氣喘吁吁，額頭上冒了汗。
韓莉站在原地看著她，點了點頭。
“別停，別讓身體冷下去。”她說，“過來，蹲馬步。”
楊蜜走過去，在韓莉面前站定。
韓莉給她調整了一下姿勢——雙腳分開，與肩同寬，膝蓋微屈，身體重心下沉，雙手握拳放在腰間。
“就這樣，蹲著。”
楊蜜蹲了三十秒，腿開始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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