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菲的眼睛瞪大了。
她看著楊蜜，有點不敢相信：“蜜蜜，我記得你是八六年的吧？今年剛十八？”
楊蜜點點頭。
“雙方父母都見了？”蘇菲的聲音提高了，“他哪兒人？人怎麼樣？”
楊豔在旁邊搶著說：“其實我也沒見過。但他算是我爸的學生吧。你知道嗎，那孩子成績爆好，高中三年，大考小考每次都是七百四十九點五。把我們蜜蜜的成績都帶到六百八左右了。”
蘇菲愣了一下：“七百四十九點五？滿分多少？”
“七百五。”
蘇菲沉默了。
楊豔繼續說：“這不是最重要的。你知道那孩子現在多牛嗎？人家十七歲開了家公司，就兩年，從無到有，現在在國內是頭部企業。我前段時間看報道，他們公司單獨一個狐狸空間，註冊使用者都破五千萬了。日活千萬。”
蘇菲有點懵。
她看著楊豔：“你逗我？”
楊豔攤手：“我逗你幹嘛？真的。”
蘇菲問：“哪家的？二代？”
楊蜜的聲音突然插進來，帶著點急：“才不是！”
三個人都看向她。
楊蜜臉更紅了，但還是繼續說：“林深可厲害了。叔叔阿姨就是普通人，他是自己白手起家的。”
蘇菲看著她那副護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楊豔在旁邊擠眉弄眼：“喲，護上了。”
楊蜜瞪她。
楊豔笑得更歡了，轉向蘇菲：“說真的，今天我也得見見這個被我爸媽吹得神乎其神的男孩。到底是何方神聖，把我爸媽都迷得像他才是他們親生兒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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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正在和姜澤通電話。
座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手裡拿著一份剛送來的技術報告，眉頭微微皺著。桌上的手機震了一下，螢幕亮起來，顯示“小狐狸”。
他看了一眼，沒接，按了拒接，然後飛快地回了一個“。”。
電話那頭，姜澤還在說：“……FLV的編碼測試目前跑了兩輪，問題不大，主要是播放器相容性，有些老系統會卡。”
林深把注意力拉回來。
“進度必須加快。”你剛才發過來的我都看了，目前還在測試階段，那就多找測試員。實在不行，蜜蜂那邊的文員，全部拉上。”
姜澤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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