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種背書的清楚，是真正理解之後才能講出來的清楚。他說到各子公司的定位、許可權劃分、利益分配機制的時候，蘇菲的眼睛越來越亮。
“你們現在怎麼處理各子公司之間的資源協調？”她問。
林深想了想，說：“原則上市場化。A公司用B公司的資源，按市場價結算。但涉及戰略方向的時候，總部會出面協調。”
“那戰略方向怎麼定？”
“我定。”林深說，“但聽意見。”
蘇菲笑了一下：“聽誰的？”
“聽能說服我的。”
蘇菲點了點頭。
她又問：“你剛才說總部不持股，那你怎麼保證各子公司聽話？”
林深說：“人事權在總部。預算審批權在總部。重大投資決策權在總部。”
蘇菲追問：“那如果某個子公司的負責人能力強，野心也大，想獨立出去呢？”
林深看著她，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說：“第一，他的股權在我手裡。第二，他的核心團隊的人事關係在我手裡。第三，他做的業務，底層技術在我手裡。第四，就算他真的獨立出去，能做多大，取決於他自己。我不攔著。”
蘇菲愣了一下。
“你不攔著？”
林深說：“有能力的人，想自己闖，是正常的。攔不住，也沒必要攔。好聚好散，以後還能合作。”
蘇菲看著他，眼神變了。
這次不是審視，是真正的刮目相看。
楊豔在旁邊小聲問楊蜜：“他們在說什麼？”
楊蜜小聲回：“不知道，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楊豔白了她一眼。
晚飯快結束的時候，蘇菲端起酒杯，又和林深碰了一下。
“林深，我敬你一杯。”
林深雙手舉杯：“蘇菲姐客氣了。”
蘇菲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看著他。
“我聽蜜蜜說了很多你的事。今天見了面，覺得她說的還不夠。”
林深笑了笑。
蘇菲繼續說：“你在運營管理上的理解，比很多幹了十幾年的人都深。這很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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