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只是幾滴，很快就變成瓢潑大雨。雨點砸在玻璃上，噼裡啪啦的響。
林深站起來，走到窗邊。
雨水順著玻璃往下流，外面的世界變得模糊不清。車燈、路燈、樓宇的燈光，都化成一團一團的色塊。
他站了很久。
然後他轉身，走到酒櫃前，拿出一個高腳杯，倒了一點紅酒。
酒液在杯裡晃了晃，暗紅色的。
他端著杯子，重新走回窗邊。
雨還在下。
他看著窗外，不知道在看什麼。過了很久，他慢慢舉起杯子，對著東南方向，輕輕舉了一下。
深圳在那個方向。
他沒說話，只是一口一口把酒喝完。
然後他把杯子放下，坐回椅子上。
雨聲很大，辦公室裡很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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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二日，北京。
林深早上剛到辦公室，電腦螢幕上就彈出一條新聞。
谷歌亞太總部公告：加大大中華區資源投入
他點進去，一行一行往下看。公告措辭很官方，但意思很明確——谷歌將對大中華區投入更多資源，特別是中國市場。搜尋、廣告、技術研發，全線加碼。
林深看完，嘴角慢慢彎起來。
“天助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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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百度大廈。
李燕宏的辦公室裡，氣氛有點沉。
投影螢幕上，是谷歌公告的全文。會議室裡坐著七八個人，都是核心高管。有人皺著眉頭，有人翻著手裡的材料，有人盯著螢幕不說話。
“谷歌這次來勢不小。”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開口，“搜尋、廣告、技術，全線壓上。擺明了是要在中國市場和我們硬碰硬。”
另一個人接話：“那我們怎麼辦？貼吧那邊剛起來，正是需要資源的時候。如果現在抽資源回去守搜尋，貼吧的勢頭可能就斷了。”
“貼吧不能斷。”第三個人說，“現在使用者增長這麼快，李毅吧都破五百萬了，正是勢頭上。這個時候撤資源，等於把陣地讓給狐狸空間。”
“那搜尋呢？搜尋是我們的根。谷歌壓上來，我們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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