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亮起來，他點開幾個常去的論壇。
天涯。貓撲。西祠衚衕。還有狐狸空間自己的幾個熱門圈子。
帖子很多。標題一條比一條扎眼。
《狐狸空間徹底淪陷了？涉黃影片滿天飛》
《P2P偷頻寬實錘！技術大神揭秘》
《某知名平臺稽核形同虛設》
《我的寬頻我做主，憑什麼給狐狸空間用》
林深一條一條往下翻。
有意思的是，那些涉黃影片的帖子下面，評論的畫風不太一樣。
“樓主好人一生平安，求連結。”
“剛看到就被刪了？誰有備份發我一份。”
“別發連結，發關鍵詞，懂得都懂。”
“什麼關鍵詞？大佬私信我。”
“別在這發，去隔壁那個帖子，有暗號。”
林深看著這些評論，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涉黃的問題，已經變了味。一開始是批判，後來是傳播，再後來……
現在更像是一場“分享大會”。
他關掉這些帖子，開啟另一個網頁。
P2P的討論，兩極分化更嚴重了。
支援的罵反對的是“不懂技術的文盲”，反對的罵支援的是“被賣了還幫數錢的水軍”。兩邊吵得不可開交，蓋了幾百層樓。
林深看了一會兒，關掉瀏覽器。
他開啟旁邊那臺桌上型電腦，輸入密碼，插入一個隨身碟。
螢幕上彈出一個資料夾。裡面是劉江濤發來的日誌檔案。
他點開，一行一行往下看。
IP地址。時間。操作記錄。
最後一條，他停住了。
大量的IP地址，來自深圳。歸屬地查詢結果顯示：藤訊大廈。
林深看著那個地址，看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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